回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孙姐也不知说了什么,一直侧耳听着的领导脸上的怒气已经压不住了。
胡姐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领导,“那个,小孙你方便回来吗?”
电话被挂断了。
领导怒道,“有些人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管管是不行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对企业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胡姐和李女士交换了下眼神,李女士也叹了口气,“领导要不换个人吧。小孙刚生完孩子,确实不太方便。”
领导扭头收敛了怒容,胸膛起伏了几次便态度和善的对李女士说,“哎呀,李姐,我这不是怕耽误大家练舞嘛。你也知道,每个部门都出节目,咱们部门能上的人都上了。现在你想换个人上,那别的部门能乐意给你出人手吗?”
“可不是给我出人手啊。”李女士笑了一声,“这是公司要求的,要在年会上表演的节目。不是我要怎么样的事。那都是一个公司的,各个部门互相帮下忙能怎么样呢?”
“我也这么想的。”领导叹了口气,“李姐你也知道,别的部门人少,几乎全员上场表演。现在就他们车间闲人多。”
李女士似笑非笑的看着领导。
领导摊了摊手,“那车间,前阵子开会还和王总告咱部门状呢,说咱部门文件下发的慢,耽误他们完成产值。现在咱两部门之间不太和睦呀。要不你让你家老头帮忙说下这事?”
李女士又笑了,“我家老头一个后勤主管,哪能说得上车间的话呢。既然谁都没办法,那就这个人数吧,有点瑕疵也不能埋怨咱们呀。”
领导叹了口气,看了眼胡姐。
胡姐认命的站了出来,“我现在就去车间,找他们主管借人。”
领导点点头,然后对李女士说,“李姐辛苦了。练完舞就赶紧回家休息吧,我最近有点感冒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别太晚了。”
大家听了这话都撇了撇嘴角,李女士也不由觉得好笑。
在领导走后李女士对大家说,“再来最后一遍哦,然后就下班回家!。”此话一出室内立刻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但是这快活却与浑浑噩噩的小李无关,他精神恍惚的做完动作,然后又精神恍惚的随着大家一起出了公司。
最后做公交的时候小李还险些上错了车,他实在是太困了。行李昨晚已经收拾好了,小李到了出租屋拎着行李箱就往新房去。
今天是他和张姑娘同居的第一天,可此刻隐藏在心底的情绪全都被极度的困意所征服。小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张姑娘比小李先到的新房。她见到小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眼睛怎么肿了?”
此刻小李的脑子已经接近迟钝状态了,他茫然的看着张姑娘并不懂她说了什么。
张姑娘似乎也瞧出了小李精神不振,虽然有些生气却还是引导着对方去了床上。一沾上枕头小李就立刻睡死了过去,甚至还愉悦的打起了呼噜。
张姑娘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给小李盖上被子后,便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俩人谁都没有料到同居的第一晚,并没有什么发自肺腑的交心之言,而是大家都早早的回了各自的房间睡觉。
小李一觉睡到天亮,意识清醒的瞬间肚子就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他顺着香味走到了厨房,张姑娘正穿着围裙煎鸡蛋和火腿。
这一刻小李是有些许动心的。
朦胧的灯光打在张姑娘身上,饭菜升腾的热气和张姑娘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让此刻的构图像极了挂在美术馆的精美油画。
张姑娘笑容满面的喊小李吃早饭。
而小李就像一个误入了童话城堡的孩子一样踌躇不前。从他的位置到张姑娘所在的厨房用不了几步路。可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