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脸色泛红,整个人好似一滩化了的水,软倒在我怀里,厚着脸皮朝我撒娇。
他的脖子很适合佩戴项圈,又白又长,围上一圈深色的项圈,衬得他美得很精致,叫人想收紧那条皮制项圈,绑到最紧的那一格,让他窒息到满脸涨红,连口水都咽不下去,顺着嘴角流出来,他大概率会哭,然后在这份窒息中,达到痛苦的高潮。
我喉结滑动,不再多想,一把抱起盛裕岩把他扔到了床上,扯下领带,勾住他的手铐,固定在了床头,随后我下床走到柜子前,打开第三格,从里面挑出了一款一字固定的分腿器,金色的杆子可以随意调节长度,我调到适合的长度后,扣上脚铐,绑住了盛裕岩的双脚。
盛裕岩被迫分开了双腿,我抓着杆子,往上一抬,推向盛裕岩的身体,他的双腿便被引带着,摆成了M字形。
他已经完全兴奋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我弹了一下他胯下的阴茎,问他:“想挨操还是想被虐?”
“主-主人……嗯……给我……”盛裕岩泪眼汪汪地皱着眉头,好似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我不理他,来来回回地轻扫他的会阴和后穴,“想挨操我就要把你身上的东西都解开,温柔地干你,但是我会抱着你,吻你,”我勾着嘴角看着他,继续道,“想被虐我就会给你戴上乳夹、贞操锁,用鞭子抽你,用脚踩你的鸡巴,但是我不会进入你,不会抱你,更不可能吻你,所以……你选哪个?”
“呜……我……主人……求您……”盛裕岩又开始哽咽了,显然我给的两个选项难倒了他,他焦急地在床上扭动腰肢,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固定着无法动弹,否则一定会像没有骨头的蛇一样,紧紧缠上我。
我仍是不为所动,甚至故意凑近盛裕岩,嘴唇堪堪蹭过他的脸颊,落到他的耳尖上,在他敏感地战栗不止的时候,用力一口咬住,轻轻磨了磨,沉声道:“选哪个?盛裕岩。”
舌头舔过滚烫的耳朵,像蛇,滑到盛裕岩的脖子上,或轻或重地啃咬他柔嫩的皮肤,他的喘息渐重,明显忍受不了,下面那根东西硬得顶在我的小腹上,硌得我十分不舒服。
“放过我吧……主人……”盛裕岩憋着眼泪央求道,他眉头紧皱,呼吸急促,眼神充满了渴望,活像色情大叔,眼里的欲遮都不遮,赤裸裸地暴露而出。
我抬起脑袋,伸手隔着项圈轻抚他喉结的位置,他喘息着,颤抖着,喉结上下滑动,呼出的气是滚烫的,被我轻抚过的地方已经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这是命令,不是询问,盛裕岩,你要选哪个?”我俯视着他,尽量让自己看着他的眼神是轻蔑的。
盛裕岩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痛苦,他像是吞了钢钉,闭上眼睛,哆嗦着嘴唇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求您……调教我吧……”
我说不上来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平静地看了盛裕岩片刻,随后听到自己冷声道:“很好。”
我解开盛裕岩手上的领带,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一路拖着他,走到长条形的刑架前,把他丢了上去,我把分腿器往上一推,随后拿过一旁的麻绳把他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了一起,于是他便像一个青蛙,趴在刑架上,姿态下贱丑陋。
刑架前刚好装着一块木板,上面有三个空圆,我解开盛裕岩手上的手铐,把他往前一揪,拉起那块木板,让他把头和手塞了进去。
大小刚刚好,他现在和准备去行刑的犯人没什么区别。
我从墙上取下了一根鞭子,调教室里的所有道具都已经消过毒,特别是某些鞭子,提前浸泡过盐水,一鞭抽下去,皮开肉绽的同时更是钻心剜骨。
不过我没挑泡过盐水的鞭子,只是拿了根粗点的,能叫盛裕岩吃上些苦头。
我快速甩了三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