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把下体完全暴露了出来,更加方便了我的动作。
“主人……嗯……想射……”盛裕岩的声音里夹着一点哭腔。
我抿了抿嘴唇,低头吻在他的脸颊,“不忍住就会被惩罚,忍住了才给你奖励。”
“呜……不是……哈啊……安-安慰么……”盛裕岩可怜巴巴地说。
我轻笑一声,“安慰是抱着你,跟这可没关系。”
盛裕岩被迫忍了很久,但最后差了几秒,前功尽弃了。
精液飘在水里漾了开来,我收回手,说:“射了,又得挨罚了。”
“对-对不起……没忍住……”盛裕岩颤抖地说道。
我捏了捏他的耳朵,“明天再罚你。”
洗完澡,擦干净身体,我重新给盛裕岩戴上了锁,欲望发泄后,盛裕岩的反应变得更迟钝了,我只好把他抱起来,下楼去了主卧。
我把盛裕岩抱到了床上,虽然床下有他专用的羊毛毯,但是大部分的时候,他还是和我睡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床边已经空了,我很快清醒过来,下床去找他。
厕所没人,客厅也很安静,只有书房开着条门缝,依稀能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过去,推开门,发现盛裕岩正坐在书房靠窗的地方——那里算是一个小型的凹陷式阳台,特地僻出来喝茶用的,但现在茶具都收了,成了盛裕岩工作的地方。
盛裕岩没注意到我,他正拿着笔在纸上快速地勾画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设计稿,已然达到了忘我之境。
我走近他,低头看他纸上画的图——是一根Choker,他画得有些凌乱抽象,但搭配极其前卫独特,我看不懂,只觉得挺好看的。
“新设计?”我问。
盛裕岩一开始没什么反应,画了几笔之后好像是大梦初醒一样,突然抬起头,看向我,“啊……新设计?嗯,对的。”
“挺新颖的。”我说。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我想,锆石做点缀,主体为祖母绿,这一季的主题是无性别化,所以扣带就想设计得更有碰撞性一些,工作室本来让我设计的是长款吊坠项链,但今年的流行趋势我感觉用Choker会更适合。”
我点点头,“嗯,不错。”其实我对艺术类的事物是完全不感冒的,但看到盛裕岩眼睛里的光,就不太想打断他了。
“配套的还有戒指……手链、耳饰还有脐钉。”盛裕岩兴致勃勃地向我介绍道,我对脐钉挺有兴趣,便问他有没有脐钉的设计稿,他立马从旁边的一堆纸里面翻出一张,像献宝似的双手奉上。
我接过设计稿,定睛一看——这张设计稿是细化过的,已经上了色,甚至把宝石的光泽都画得很精致,脐钉的材质是金,上面是莲花形的祖母绿,下面是钻石,钻石下追着小巧的叶子,从钻石两边延伸出一根极细的链子,交错镶嵌着祖母绿和钻石,挂在腰上应该是极美的,又透着几分冷淡。
“这个不错。”我说。
盛裕岩更激动了,“我也很喜欢这个!”
我瞥了他一眼,“你也想要么?”
盛裕岩眨了眨眼睛,“好像也不错……”
我撩起盛裕岩的衣服,用手指捏了一下他肚脐上的肉,“都没什么肉还想打,你想打完豁开来么?”
收回手,我又说:“我也没什么穿刺的爱好,你想打自己去打吧。”
“可是主人在给我穿舌钉的时候,好像很爽的样子。”盛裕岩凑过来抱住了我的小腿,脑袋蹭着我,显然是又在撒娇。
我眯起眼睛,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扬起了头,“胆子大了?”
“没有,主人……”盛裕岩仰着脑袋,一双眼睛水润润的,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