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下凹陷下两片,隐隐可见紧实的臀肌,我粗喘着,猛干了几十下后,低喘一声,忽然狠顶到底,在盛裕岩体内的最深处射了出来。
我松开捂着盛裕岩嘴巴的手,将汗湿的头发往后一撩,拔出了阴茎,转而插入他的臀缝,并拢他的臀肉来回地磨。
“主-主人……想射……哈啊……让我射……求你……”盛裕岩泣不成声,抽噎得厉害,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可总会因哭泣而止住呼吸。
我没管他,阴茎被磨硬了之后,再次操进他的肉穴里,我故意将盛裕岩的臀肉掰开到极限,穴口也被拉扯着大张开,我捅进去插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换上手指,将双手的四指生生捅进他的肉穴里,一下一下往里顶着,床下铺了席梦思,我一使力,反作用力就让盛裕岩的身体往上弹着,盛裕岩被操得不行,几乎都快叫不出声。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换上阴茎,才刚插进去,盛裕岩就不行了,他哭个不停,痛苦地向我求饶道歉,恳求我能放他一马,让他射出来,哪怕只有一次也行。
我自然不会答应他,揪住他的头发,提起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低声道:“今晚一滴也不准射。”
盛裕岩开始抽搐,肉穴也在无规律地收缩,我用力掰开他的臀肉,连同穴口也扒开,不给他一丝可以躲避的机会,要他清晰地感受着被我侵犯,操弄的滋味。
我在他的体内射了两发,随后拖过他,按着他的脑袋插进他的嘴里,又抬脚踩住他充血到快发紫的阴茎,狠狠地踩踏,用脚底快速地磨着他的龟头。
盛裕岩被我玩到近乎发狂,眼中焦距涣散,已然不复清明,他无法正常地组织语言,像是回到了婴儿时期,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不成调的音节。
我射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待快感的余韵消退,就像是丢掉一个破布娃娃一般,甩开了他,我起身下了床去冲澡,披上浴袍后,就看见盛裕岩像是蛆虫一样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并用下体磨着床单。
他很想用手去插自己的肉穴,但长期的调教已经刻进他的骨髓里,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所以只是徒劳地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臀肉,时不时掰开臀瓣,好像在期待别人的侵入。
我走过去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麻绳,三两下把他双手交叉抱臂绑在身后,并与双脚绑在一起。
绑完,我转身走出房间上了楼,我从调教室里找到了穿刺的工具,回到卧室后,戴上手套开始消毒。
一切准备齐全,我翻过盛裕岩的身体,拆开一次性的消毒棉棒,在盛裕岩的乳头上涂抹了几下,随后给消完毒的定位钳绕上皮筋,调整了一会儿位置,最后松开手上的力,让定位钳夹住了他的乳头。
盛裕岩皱了皱眉头,但神志还是不太清晰,对痛感也迟钝了很多。
拆开一次性穿刺针的包装,我捏住那根针,等了大约有十五秒,我才将尖锐的针头抵住了盛裕岩的乳头,那颗被夹住的乳头已经涨得紫红,被针扎了,也只是沁出几滴血。
盛裕岩闷哼了一声,被穿刺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些许意识。
乳钉要打厚一点才不容易豁开来,但是穿刺过程就要花一些时间,我扭着针,让针尖一点一点破开盛裕岩的乳头,缓缓往皮肉里钻。
疼痛是逐渐积累的,盛裕岩紧抿着嘴唇,眼中渐渐有了焦距,紧紧地盯着我的脸。
终于,针尖穿透了盛裕岩的乳头,我继续把针往里推,推过三分之一,才停下来,拿出钳子剪断了多余的部分,随后将消完毒的乳钉插进那根空心的穿刺针,并把穿刺针慢慢取了出来。
把珠子拧上,拿下定位钳,乳钉就这么留在了盛裕岩的乳头上,红肿涨大的乳头配上银色闪亮的乳钉,漂亮极了。
我又如法炮制,给盛裕岩的另一边也穿了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