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The End

信言落随的话,但事件尘埃落定,想再翻盘实属艰难,那些人一定早已抹除了证据,就连盛裕岩,若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确定他们今后不会再动手,他们无非是不想让事情复杂化罢了,我有种预感,他们一定会再找上我,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的某一天。

    “我帮不了你。”我坦白道。

    言落随点点头,“我知道,我来只是想把U盘给你。”

    我盯着言落随看了一会儿,终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去见他?”

    言落随端起咖啡一口饮尽,“你买单。”他边说边起身,低着头离开了咖啡厅。

    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言落随了,他的手机号不再能接通,他的住址也更换了地方,而言岚会的基地和言落封的房子都被围上了黄色的封条。

    言落封是被秘密枪决的,没有被允许认领遗体,对外也没有传出一丁半点的风声,而和这件事有关的,都被封住了嘴,甚至没有人再提起过言落封这个名字。

    曾经一手遮天的人,如今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生存过的痕迹都没有留在这个世上。

    我找了一块墓园,给言落封立了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并且把地址发给了言落随,虽然他没回,但我想,他会看见的。

    回到家,客厅没开灯,家里很安静,我换完鞋,走到卧室前,轻轻推开了门,盛裕岩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我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他,“吃过饭了么?”

    他没有反应,我抓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如我所想的那样,他哭得很厉害,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满脸都是泪水,却压抑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他的脸,“你两天没吃东西了,不难受?”

    盛裕岩移开了视线,依旧没有要回应我的意思,他看上去疲惫极了,但他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甚至有几次被我发现他在床上失了禁,可他仍然是毫不介意的样子。

    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于是我更不敢随意提起送他去治疗,他现在的状况只能入院治疗,可入院需要家属同意,我得先联系上他的家里人才行,可盛裕岩对家里人也是回避的态度,连一个字他都不愿意提起。

    我只能暂且搁置了这件事,公司里的事务我暂且交给了江亦,所有的会议则是以远程视频的方式进行,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了家里,以防盛裕岩出事。

    我收起了家里一切会有伤害性的东西,刀具、工具等所有东西都不会出现在房子里,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不想他在自己都不清醒的状态下去做出一些蠢事。

    偶尔他也会有正常的时候,他会跪在我的面前,抓着我的裤腿认真地和我说如果他发病了,就一定要让他吃药,他不愿意也要逼他吃,而他也会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被病症影响。

    可一旦当他发病,他之前所说的所有话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拒绝吃药,坚称自己没有发病,控诉我不应该在他没有发病的时候逼他吃药,他打掉了药瓶,踹翻了桌子,随后倒在床上,不再起来。

    等他熬过了那段时间,他便会变得精神抖擞,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他会早早地起来,晨跑后回来做早饭,随后为我口交叫醒我,并笑着对我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到了晚上,他又会重复一次以前说过的话,直到他发病,恢复正常;发病,恢复正常。

    一次又一次,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心碎的感觉,并不是肉麻或是矫情的说法,是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在被盛裕岩撕扯着,变成了碎片。

    我感到无力,我救不了他,哪怕我们维持着主奴关系,哪怕我们已经成为了恋人关系,我都没能救出他。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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