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喘起来,下面的阴茎陡然弹跳了一下,他说:“狗奴只对主人犯贱。”
“话说得挺好听的,”我说,“我还想看你再贱点。”
他犹疑了一瞬,随后转身背对我,向我撅高了自己的屁股后左右摇晃了起来。
我抬脚踩了一下他的左半边的臀部,他的身体往前冲去,头上的浴巾掉了下来,我说:“你小时候不是学过跳舞?扭屁股都不会?”
“会……会的,主人。”他大约是没想到我会提到这茬,脸上顿时涨红不已,连两只耳朵都泛起了粉色,他缓缓趴下来,只有屁股高高翘着,随后动着屁股从左到右扭起了圈,接着又用腰部和臀部使力,上下抖动起来,像是在跳电臀舞。
我命令他不许停,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过我的手机,打开摄像机把他的“舞姿”录了下来,他可能是发现我在录视频,扭动的动作逐渐开始变慢,我说:“是不是还得给你放个音乐?扭快点。”
“是,主人。”他将上半身撑起一点,不断地进行着Twerk的动作,臀肉连带着大腿肉一阵阵地颤动,胯下硬挺的阴茎在屁股下沉时蹭在地板上,很快就把地板弄湿了一小片。
我录了十几秒便关了,随后蹲下来一掌狠狠拍在他的屁股上,他尖叫一声,抖得更厉害了。
“跳个舞都能湿?”我说。
他用力地点头,回道:“狗奴喜欢给您犯贱,对着您犯贱就会湿。”
我冷笑一声,“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贱?”
提到以前,盛裕岩突然沉默了下来,我看着他的后脑勺,一时感到有些冷,从内而外的冷。
我没再开口,起身后才发现我还没穿衣服,怪不得会觉得冷。
我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裤子内裤一件件套上,然后对盛裕岩说:“去做早饭。”
“是,主人。”他往门口爬去。
我看了他一眼,对他说:“起来吧。”
盛裕岩应了一声,哆嗦着站了起来,两个膝盖红得吓人,他慢慢走了几步,恢复过来后才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解锁了手机,给一个搞室内设计的朋友发了条消息——
“弄几条适合的地毯找人给我把家里铺了。”
“哪些房间?”他回得很快。
我想了想,回复道:“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