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蹭越快,呻吟声里带了一点高潮前的难耐。
“停下。”我说。
他赶忙停下,身子还在为了追寻快感而一阵阵痉挛着,全身绷得紧紧的,肚子上四块腹肌露出了明显的轮廓。
过了两分钟,我动了动脚,他立马会意,再一次蹭了起来。
反复了四五次,他就受不了了,央求着想要射精,但我只冷声说了“继续”两个字,他就不得不继续下去。
大概到了八次的时候,他有些意识不清了,嘴里都开始念起我的名字,下面跟失禁了一样,都是水,原本就已经忍耐了半个多月,现在又这么被我玩儿,意识不清也挺正常的。
“继续,盛裕岩。”我说。
他咽了口口水,痛苦呻吟着,再一次蹭我的脚,一分钟都不到,他便停下,用含着哭腔的声音恳求道:“主、主人让……让狗奴射吧……狗奴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
他又哭了,和上次我给他灌肠一样,而我,也和上次一样,勃起了。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眼泪是我的兴奋剂。
他哭的时候,是他最好看的时候,比笑起来还要好看。
大概是因为以前我为他哭过,所以现在格外享受他的眼泪。
他因我而痛苦地哭泣,就像我曾为他的冷漠而哭泣。
不论他受的是什么痛苦,只要他痛苦就好了,他痛苦,我就开心。
人只有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会感到一点舒心的优越感。
可能是因为生活太累了,活着太苦了,看到别人比自己更累更苦,才能觉得,原来自己过得还不错,真好,真开心。
而看到别人分享了开心的东西,就会产生嫉妒,就会感到厌恶,为什么比自己活得快乐。
所以我绝不会让盛裕岩好过,我只想看到他痛苦。
我受过的欺凌,听过的辱骂……我可以遗忘,别人可以遗忘,但唯独盛裕岩不行,他得永远记住,记住我曾是被他霸凌的人,记住我这个被他霸凌的人,给他的痛苦。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