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盛裕岩抬起头仰望着我,随后他的声音又弱了下去,“我只怕主人不要我。”
“行了,逗你玩的,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做条好狗,别耍小心思,你就能做条家犬。”我挥了挥手,让他坐回去继续吃。
吃完晚饭回到家后,我也没心思去搞盛裕岩,洗好澡让他在床尾舔了一小时的脚后,便叫他回去睡觉了。
盛裕岩是硬着走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发情的状态,我知道他今晚是睡不了好觉了,但我就是喜欢这么整他,看着他堕落在欲望中,那种旁观者与施暴者的滋味,很令人畅快。
当时的盛裕岩,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盛裕岩准时给我做叫醒服务,我睁开眼睛,收回脚下床往浴室里走去。
“早饭做好了?”我问。
盛裕岩跟在我身后,回道:“做好了,主人,行李也已经帮您收拾好了。”
我点点头,洗漱完后换了套休闲的衣服,下了楼走到餐桌前坐下,随后对盛裕岩说:“上来吃。”
“是,主人。”他赶忙起身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在我动筷后才开始吃起东西。
吃完早饭准备出门的时候,盛裕岩突然说:“主人,能不能给狗奴一个标记?”
我正在换鞋,听到他的话,转头看向他,冷笑一声,说:“你想要我就给?我成什么了?”
盛裕岩明显紧张了起来,说:“不是的,主人,只是要出门,狗奴有点不安……”他说着,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我,露出的一截脖颈白皙而又纤细。
我冷眼看着他,知道他是在给我暗示,我笑了一下,对他招了招手,“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惊喜,还有些受宠若惊,急忙向我靠近,我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个巴掌,他偏过头,好像是愣住了,许久没有转过来,我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我。
他的左脸上红了一片,不消片刻就浮现出明显的一个五指印,红肿不堪,没个一时半会儿是淡不下去的,我满意地点点头,说:“就这样。”
“谢……谢谢主人。”他大概也反应过来,知道这是我给他的临时标记,呼吸随即急促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一片星光在里面散开了。
出了门,我之前叫来的司机已经在等了,见到我向我点了点头,随后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我们勉强在十点之前赶到昭盒路,下了车就看到顾渝靠在路边停着的一辆房车边抽着烟,左顾右盼后终于发现了我,向我挥了挥手。
我带着盛裕岩走过去,他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盛裕岩的身上,随后拍了下我的肩膀,冲盛裕岩吹了声口哨,他揶揄地说:“可以啊兄弟,这么靓的小美人儿现在才带出来。”
我没回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正要找打火机,旁边的盛裕岩忽然放下行李,护着火机给我送来了火。
烟被点燃,飘出浓郁的烟草味,我吸了一口,吐出后就看到顾渝一直盯着盛裕岩看,我用手肘顶了一下顾渝的大臂,他反应过来,看向我,笑了笑,说:“你也真下得去手。”
他说的应该是盛裕岩脸上的巴掌印,我勾了勾嘴角,说:“他自己要的,”我看向盛裕岩,问他,“对么?”
“是的,主人,是我自己想要的。”
大概是因为在外人面前,所以他没有用“狗奴”这个自称,但我也确实不想让别人听到他这么叫自己,我看了他一会儿,他好像是不好意思了,微红着脸向我笑了一下。
“靠,你们要不要这样,我还在场呢!”顾渝捂住了眼睛,又张开手指缝看着我们,随后他气冲冲地放下手,转身敲了敲车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