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的时候还有点意识,看了我一眼就晕过去了。”顾渝说。
我点点头。
顾渝也点了根烟,他说:“阿言啊,你不怕把他玩出问题啊?”
顾渝是圈内人,一套规矩懂得很,大概是觉得我这样的行为会容易让奴隶产生心理问题。
“不怕,”我说,“行了,你回去吧。”
我终止了话题,在顾渝走后,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把绑着他小腿的绳子解开后才走进另一个房间,来到盛裕岩的面前。
盛裕岩确实已经昏过去了,他低着头,气息很弱,我用钥匙打开了禁锢着他的镣铐,随后回到之前的房间把他抱了出来,他虽然很瘦,但说到底是个男人,我之前又干了那么久的体力活,现在抱着他只觉累得很。
花了一点时间,终于回到了酒店房间里,现在都已经快天亮了,我困得不行,随意给盛裕岩清理了一下下体,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