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低着头像是在沉思。
伤口很快被缝合起来,只是这不过是初步止血,要愈合还是得上医院检查,严重的话说不定还得做个手术。
“暂时不要乱动,免得伤口崩开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儿,如果断了筋不及时治疗会影响以后手臂活动。”盛裕岩说。
言落随出了一身的汗,没什么力气地点了点头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先休息一会儿吧,十分钟后出发。”言落封说。
我应了一声,随后对盛裕岩问道:“你还会缝合伤口?”
“有一点经验吧,但这么深的还是第一次。”盛裕岩的手上沾了血,他请求地看着我,在我点了头后,就跑去了洗手间。
“挺听话的。”言落封对我说。
我漫不经心地回道:“还行吧,麻烦得要死。”
言落封说:“嫌麻烦你就不会带着他了。”
我瞥了他一眼,“你能不做心理大师么?”
言落封笑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言落随冷哼了一声。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闭口不言的言落封,随后笑道:“去了解你该了解的人吧。”
言落封瞪了我一眼,我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