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在生气些什么,但我真的很生气,气地心脏都在发疼。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让我心软……回到以前那样被你侮辱……欺凌对不对?啊?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我往他脸上招呼着巴掌和拳头,好像要把我所有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一旁的言落随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言落封拉住了手,言落随受不了了,他骂道:“你们两个都是疯子!”
“不……不是……”盛裕岩躺在地上,颤抖地回答道。
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我说:“你就是个骗子!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么?”
“对不……对不起……”他好像哭了,呜咽着向我道歉。
时间像是被静止了,我保持着揪他衣领的姿势,久久没有回神,但内心却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我缓缓松开手,吞咽了一口口水来润滑紧涩的喉咙。
我说:“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他是疯子,我也是疯子。
所以只有疯子,才能击溃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