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几步,随后转身弯腰干呕了起来。
我走过去,看到了衣柜中的景象——
是一个男人的头颅,像是被人从头淋下了红色的番茄酱;爆出的眼球就像两颗变异的白色装饰樱桃;扩散的黑色眼瞳是樱桃上的霉点;大张的嘴巴中耷拉出的长长舌头就如同一坨增生的肉芽。
脖子的断裂口参差不齐,可能是被人硬生生锯下来的。
我皱起了眉头,看了看里面,确认没有什么线索后,迅速将柜门关上了。
盛裕岩干呕了许久,随着时间的流逝,总算是稍微平复了些许。
他粗喘着,身体颤抖不止。
“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满满的脆弱,好像下一秒就会直接破碎一样。
“嗯?”
“您能不能……抱抱狗奴……一会会儿就行了,主人……主人……”他说。
我看着他蹲着的背影很久,久到他身体僵硬,甚至颤抖地向我道歉,我才单膝跪下来,将他搂入了怀中。
我垂下眼眸,无意识地放空了脑袋。
他是头狡猾的狼,永远都知道该怎样才能捏着别人最柔软的地方狠狠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