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太厉害了,一闻到味儿,狗奴就想射……”盛裕岩的脸更红了,裤裆也顶出了个小帐篷,他的眼神变得迷离,充满了肉欲。
“废物一个,那我养你干嘛?”我踩了一下他的裤裆,他呼吸一滞,央求地看向我。
“主人……主人别踩……”他虚抱着我的小腿,声音里带着难耐,“主人想怎么干狗奴就怎么干,狗奴一定会好好忍着,或者……或者您把狗奴的狗屌绑起来,狗奴一定不会乱射精的。”
我冷哼一声,动了动脚,听他慌忙惊叫几声后,说:“把鞋带抽了。”
他哆哆嗦嗦地解下我的鞋带,把鞋带双手奉上后,脱了裤子挺着腰把私处展露出来。
我将鞋带一圈一圈地绑在盛裕岩的阴茎上,直到他的阴茎都被勒得发红,我才满意地打了个结,用手指在他的下体上弹了一下,他叫了一声,那根东西随即颤了颤。
“转过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