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息也变轻了,我皱起眉头,喊他的名字,“你他妈给我清醒点!手搂紧了,我可没认你是我家的狗,你要是松手掉下去了,那你到死为止都是条没主子的狗,听懂了!?”
盛裕岩突然抖了一下,好像清醒了一点,真不知道是该骂他贱骨头,还是该夸他意志力坚强,我为了不让他脱力昏迷过去,只能命令他不停说话。
“主人……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啊……”盛裕岩声如细蚊,说得缓慢。
做你麻痹梦!我在心里骂。
“沈、沈言广……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去死也可以……”他大概是真意识模糊了,脱口而出念了我的名字。
我也无暇顾及,咬牙又爬了一会儿,因为背着个人,我不敢回头往下看,生怕动来动去把他给摔下去,爬着爬着,渐渐感觉通道变得亮堂了一点,我振奋起来,看来是快到出口了!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感觉自己的脚好像触到了地面,我踩在地面上,两条腿竟然都开始发抖了。
竖着的通道连接了一条横向的通风管道,而脚下的通风口,竟通往一楼地下夹层的调教室。
我积攒了一点力气,一脚踹开了通风口的挡板,随后让盛裕岩抱紧我,跳了下去。
我和盛裕岩双双瘫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还没等我缓过一口气,只听头顶不知几楼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随即整个酒店突然晃动起来。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连脏话都没力气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