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五指印,他闷哼了一声,吞下精液后,张着嘴大口大口喘息起来,间或咳嗽几声,花了好一会儿缓过劲后,抬眸用一种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我,好像在对我说:再抽狗奴几下吧,主人。
我从他脸上下来,小心地不碰到他的伤口,挤进了他的两腿间,医院的单人床太小了,承载着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实在有点勉强,我一动,这破床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知道我等会儿要干嘛么?”我问他。
盛裕岩看着我,突然害羞起来,他点点头,“主人……主人要操狗奴了。”
我勾起嘴角,“对,要操你的逼,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记住你主子的形状。”
盛裕岩看到我抓着他的腿压成了M字形,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他说:“就算狗奴看不见了……面前有一万个人,狗奴也能一下子闻出主人的味道……”
他的话让我愣了一下,随后我笑了笑,“你就使劲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