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血缘也不够的话……哥哥,那我们来建立新的联系吧……”
“文柏离不开哥哥……那,文柏也让哥哥离不开文柏好不好?”
说着,肖文柏痴痴的笑了两声,把兄长从椅子上抱下来,动作轻柔的放在床上。
他掰开兄长的腿根,注视着那一片狼藉的下体,痴迷的俯下身,像是接吻一样啄吻着肖嘉木方才被他彻底舌奸草开的逼口。
原本青涩的啄吻渐渐变得深入,肖嘉木用舌头模仿着性器一样在穴里抽插,他感受着湿滑的肉壁夹着他的舌尖,略带苦恼地说:“哥哥好像还没有潮吹啊,是文柏还不够努力吗?”
舌尖一路深入,直到碰到了一道薄薄的肉膜,肖嘉木轻轻戳弄那上面的小圆孔,肉膜立时便敏感的颤抖着。
深陷情欲的肖嘉木哪怕神志不清也隐约意识到不妙,他下意识地夹紧腿,肉壁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着,想排出意图夺走身体贞洁的淫邪侵略者,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却把舌头含进更深处。
肖文柏不想把兄长的初次随便的浪费,主动想抽离舌尖,绵软湿滑的肉壁却主动缠着他,骚乱的也不知是挽留还是推拒侵略者。
“哈啊……不要……处女膜要被弟弟的舌头干破了……”
肖文柏刚克制着收回舌头,就听见肖嘉木胡言乱语哭着说的淫词艳句,只感觉仅剩的岌岌可危的理智都要化做下身的冲动。
肖文柏把头埋在哥哥的颈窝,深呼吸几次,好半晌才放开他。
他像是把所有疯狂又重新埋回属于弟弟的乖巧之下,慢慢放开了肖嘉木。
“哥哥。”
他笑着,柔软的碎发翘着,乖顺的像是属于肖嘉木的羊羔。
“对不起啊,刚才好险好险就失控了。”
肖嘉木呆愣地看着弟弟重新压住自己,明明继续着之前猥亵的动作,笑容却像平常和他撒娇一样乖巧。
“我会继续让哥哥舒服的。”
重新披上羊羔外皮的疯狂的恶兽向他龇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