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的美人主动掰开双腿任由已经成为丈夫的恋人品尝骚淫鲜浪的美味。
“老公……嫩逼要被舔化了……哥哥别弄我了……要……要死了……”
在老公之前,他对L先生使用的称呼一直是哥哥。
L先生从蜜穴中退出,转而亲吻起那颗小小的阴蒂。一开始还是珍惜宠溺的吮吻,亲着亲着就又变成带着浓重色欲的卷弄噬咬。
“呜呜呜……要讨厌你了……”
可当丈夫结束口舌侍奉时,不知好歹的小骚货又不自觉地抬起腰追逐主人给予的欢愉。
姜阳迷离地望着他,“老公?”
L先生把他抱起来转过身从后面拥住,脱下裤子用粗大的男根抵住他蜜桃般的可爱屁股,一手揉着怀里宝贝的小奶子,一手探到下面淫弄他的馋逼。
四根长指在里面抠挖亵玩,他还在说着引导性的话,“阳阳好贪吃啊,光是手指根本不够吧。以前可是连触手都能吞下好多根的呢。”
那是一个广阔无边的幽暗沼泽,L变成的怪物将他吞入体内,铺天盖地的触手把姜阳身上的每一个洞口都填满了当做性器操弄,连耳朵都钻进了细小的触手刺激神经。他一直处在濒死的快感里差点被干废。
“不喜欢触手。哥哥好凶,一点都不疼阳阳。”
L先生提胯顶弄妻子柔软的股沟,配合手指又重又狠的捣穴节奏就像是在直接操逼。
“哥哥疼你。”
“小骚逼最喜欢鸡巴了,哥哥用鸡巴干你的骚屁股!”
突然狠戾的语气让姜阳想起了从前的丈夫,最开始的时候L在床事上可没有现在的好涵养,往往会不知节制地把他做到崩溃,几年过去也算老夫老妻,他在做爱的时候才变得稍微克制起来。
倒不是不爱了,只是没那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惶恐。
他们既然在一起五年,就能在一起十年。能在一起十年,就能在一起一生。漫长的相处时光早已将彼此刻入灵魂,哪怕死后也注定纠缠在一起。
不断抵着穴里的敏感点淫弄操干,另一只手还在揉捏掐玩阴蒂。姜阳被身后的阴茎顶得腰肢一拱一拱,忍不住仰起头吐出舌尖哈气,活像一条挨操的母狗。
“母狗被玩爽了?你同学们知道你这么骚吗?当反差婊很开心吧,平时高高在上谁都看不起,在哥哥床上就是个撅着屁股吃肉棒的贱货。”
姜阳皱紧眉摇头,屁股主动迎合身后的肉棒,“不是的,老公不要说……”
“怀孕了都想挨操,小精盆待会儿想用哪个逼接哥哥的精液?射到嘴里还是穴里?”
“射嘴里……”姜阳耳尖通红,“骚母狗脸上也要老公的精液,想被老公颜射……”
L被脑内的画面刺激得呼吸一窒,手上更加用力,“骚货继续叫,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小美人自己揉着奶子失神地开始浪叫:“好爽啊哥哥……怎么手指都这么厉害,指奸好棒……”
“等过几个月你肚子稳了,老公用鸡巴干你的骚逼,把你干得喷奶喷尿好不好?”
想象着自己挺着大肚子被丈夫一边吸奶头一边奸淫,又是喷奶又是喷尿的羞耻模样,小美人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好好……”他在绝顶的快感里头脑发嗡,神志不清地说着,“谢谢老公……”
L见他鸡巴和骚穴都舒坦了,也不委屈自己,直接把姜阳摁在床上,捏住他的下巴分开淡色的薄唇,将硬得发疼的鸡巴塞进他嘴里。
简直就像把姜阳的嘴当做第二个逼来干,喉头的软肉因异物入侵带来的反胃感而蠕动,正好便宜了可恶的入侵者。
L先生舒服地低喘起来,骑在他脸上尽情享受妻子的温热口腔。
小美人在这羞辱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