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站在窗边人模狗样的，就像棵笔直挺拔的白杨。
身高腿长会打扮，脸又长得好看，在灰头土脸的高中生堆里总能成为引人注目的聚光点。
姜阳刚洗完手走出门就被洛南拦住。
“想打架？”
凑得太近，身高差下姜阳只能抬头看他，更令人生气了。
“阳阳别不高兴了，大不了哥哥让你摸回来。”说着还真牵起姜阳的手往自己腿上而去。
姜阳甩开他，骂道：“神经病。”
约莫是真的脑子有毛病，他被骂了不但不恼，反而美滋滋地说：“阳阳声音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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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姜阳就开始躲着洛南走。
再怎么躲上课也要待在一起，洛南的骚扰从未停止。那些少年之间懵懵懂懂的秘密行为给这个夏天沾染了难以启齿的欲色。虽然仅限于摸大腿，但对姜阳而言还是过分羞耻。
被触碰的明明是腿，可他两腿中间的禁忌之地总会悄悄流水。
洛南以为自己摸的是男孩子，根本不知道那其实是一只畸形的怪物。
怪物于夜深人静之时梦回白日课堂的场景，主动褪下裤子，坐在同桌的手上驰骋。
梦醒之后便是无止境的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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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姜阳不住校自然是要回家的。
虽然父母总是忙于工作，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已经习惯了。就算不工作，他们也不常和他住在一起。
独自生活偶尔会遇到不便，好处是很自由。
他照旧抄小路走，学校附近的治安很好，倒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
黑暗里伸出一双手把他拖到墙角，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上来。
姜阳被捂住嘴，连救命都没法喊，只能不停扭动挣扎。
突然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橙香，里面隐隐约约混着烟草的味道，并不显得女气……
他停下动作，任由那个人在脖子上乱拱。
嘴上的钳制松懈，姜阳抓住机会沉声问：“洛南？”
凶徒浑身一僵，随即更加贪婪呼吸姜阳身上的气息。
“对不起。对不起阳阳，哥哥忍不住。”洛南嘴上道着歉，手却依旧紧紧地压制着他，“阳阳好久没跟哥哥说话了，哥哥好想你。”
被春梦里出现的人压住这么作为，姜阳两腿发软，表面还维持着镇定与疏离：“你有病？”
洛南下身贴着姜阳摩擦顶弄，就像在模仿性交，他喘着粗气宛如瘾君子，“我有病。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了。”
姜阳被这变态的告白吓得大脑发懵，男孩子炽热的呼吸拍在赤裸的皮肤上像过电一样，猥亵般顶弄的动作让他花穴再次湿润。
他面上毫无波澜地说：“你正常一点。”
“我做不到。”洛南近乎哀求地在他耳边道，“我试过正常地靠近阳阳了，可是阳阳根本不理我。”
有么？
姜阳回忆了下，发现以前除了表演性质的客套，他确实很少跟洛南说话。在对方试图进行一种名为交朋友的活动后，他变得连敷衍都懒得。
“以后会理你。”姜阳说，“但你要正常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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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不再见缝插针地骚扰他，反而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插进姜阳的日常。
从教室跟到食堂，连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都不放过，那是恶狼尾行猎物的执着。
三人行变成了麻将组，蒋莲希颇有异议，叶望那个傻逼倒是笑呵呵地欢迎。
洛南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姜阳旁边，行为举止温和又守礼，总能将周围的人妥帖照料。
“正常”是他对自己与身边人的最低要求，当姜阳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