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念头在脑中不断斗争,直到又一根阴茎插入努力夹紧精液的骚穴,诗人才回过神来。
“小荡妇最开始不肯跟我们走就是为了给魔兽干么?”新来的年轻人面容俊美,出口的话却一样粗俗不堪,“觉得我们满足不了你?嗯?”
他边操弄花穴边用手技巧性地抚慰诗人的阴茎,看这可怜的小美人露出爽到失神的表情。
魔法师在身后吮吻着诗人的后颈,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快感堆砌到一定程度就将爆发,男人们却在他即将高潮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坏心眼的家伙把他的花穴塞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还要逼他做出选择,“要魔兽还是要我们?说!”
吟游诗人连眼尾都红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他快要发疯。
可他还是紧闭双唇一声不吭。
男人们显然被点燃了怒意,塞在两口穴里的巨物眼看就要退出。
“别走……老公……”
他低低的声音引起周围的哄笑。感觉到前后又被填满的美妙,吟游诗人眯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呻吟。
“小婊子叫谁老公呢。”男人一边发狠奸弄紧致甜美的蜜穴,一边继续羞辱这只被欲望捕获的雌兽。
诗人被操得脚趾蜷缩又张开,喘息不止地说:“你……你们都是……哈……都是老公。”
这句话令男人们的笑声变得更大,正在干他的男人满意又嘲讽地说:“只要有根鸡巴就能当你老公。”
那又怎么样?就算明知道是时刻发情的雌兽,谁都可以随便上的淫乱荡妇,你们还不是会被吸引过来挺起鸡巴操进这个肮脏的身体里。
“嗯……小美人爽得手指掐紧了男人的肩膀,眼睛微微上翻。
谁让你们都爱我。
魔法师抬起他的脸,半强迫性质地与诗人接吻。
到了后来失去耐心的男人们一拥而上利用他肉体的每一寸满足自己的欲望。
小美人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奸淫,身体内外都灌满了不同人的精种,子宫被彻底玷污,胃里也被喂得饱足,如玉的肌肤甚至被淋上烫灼骚臭的热尿。
恢复力量的黑蛇找到他的时候,诗人仍在门户大开地享受着任由陌生人尽情侵犯所带来的快乐。
放荡的美人脸上浇满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连纤长的睫毛上都挂着粘稠的浓浆。他迷蒙地望向黑蛇,嘴唇张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在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