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惧中又夹杂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莫名期待。他感到青年的阴茎正抵着自己柔嫩的穴口,随时可能插入,于是哆嗦着去揽青年宽厚的背,低低地哀求:“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我害怕...”
“怕什么?”储怀恶劣地问,语气却暴露了自己很是受用。
“怕痛...我是第一次...”
储怀嘬了一口他水嫩的嘴,细细地吻他额前渗出来的汗,双手掐紧了他的腰,声音里带点诱惑的意味:“你乖一点,老公不会弄痛你的,好不好?”
郁玉忙点了点头,嘴里连连说着好,毫无防备地被硕大的阴茎猛地顶入。
郁玉张大了嘴,却痛得发不出声音。他骗他,郁玉脑子里只有这个可笑的想法。
储怀挺进去后爽得头皮发麻,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疯狂挺动把这个该死的紧穴插松一点。但他没有动,因为他感到身下的人身体痛得僵直。他俯下身用亲吻安抚着郁玉,轻易地侵入他张开的嘴,同他缠绵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