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的手腕开始发酸,手指也越发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没办法,他脑袋里开始试图回想和储怀做爱的画面,回想他阴茎的长度和硬度,回想他精壮的身躯,回想他用低沉的嗓音说出的下流话。
“唔......骚货......”郁玉不得不难堪地承认自己有多喜欢那些羞辱性的词汇。在今天以前,他从来没有被那样说过,赤裸的辱骂让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像是真成了青年嘴里恬不知耻的骚货,一听到那些字眼下面就痒得出水,渴求被粗暴地蹂躏。
郁玉一边在脑海里搜罗淫词浪语在心里偷偷骂自己,一边狠狠拧了一把挺立起来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似的阴蒂。
“唔啊啊,骚货要喷了...要喷了!”女穴里终于喷出一股热流,融到一浴缸快凉了的洗澡水里。
他脱力地倚在浴缸边,抬头盯着已经不那么明亮刺眼的浴霸,脑子嗡嗡发响。
第二天是周日,他去离家三站远的快餐店打工,被储怀堵在厕所。
储怀倒也没变态到去跟踪他,只是储怀的公寓离他家本来也只有五站路,今天和同学约了出来买颜料,恰好在快餐店解决午饭。
穿着红黑两色的统一制服,郁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么惹火。他骨架并不算小,肩膀就是正常男性的宽度,不会太窄,像个衣架子似的撑起黑色的上衣,显得整个人挺拔而精神;腰上系着一块小小的红色围裙,勾勒出纤细腰身诱人的线条,而围裙只遮挡着前边,后面对他而言过小的男性制服裤勒得紧紧的,肉感的屁股又挺又翘。
这一切落在储怀眼里无异于勾引,心里直冒火。他知道郁玉脱了衣服的样子有多勾人,却不知道郁玉穿着衣服的时候也能这么引人遐想,甚至比脱了衣服更加诱惑。他对朋友说了声要去厕所,就腾地站起来快步走到郁玉身后,从背后抓着他正在收餐盘的手,直接拖进厕所塞进隔间。
郁玉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青年抵厕所隔间的门板上死死吻住。
疯了吗?在这里?郁玉用尽全力从这个令人窒息的热吻中喘息着挣脱,把手臂抵在自己和青年之间:“储怀,你干什么?”
“干你。”
储怀喘着粗气又要低下头来咬他的嘴唇,被郁玉偏头躲开:“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储怀看着他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突然笑了一下,薄唇贴在他耳旁,一边摩挲一边压低了声音:“想什么呢?不在这里肏你,只给你的小逼止止水。就这么想挨肏?小骚货。”
郁玉白嫩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他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储怀就跪在他两腿之间扒下他的裤子,丰盈的屁股从过紧的裤子里解脱出来,叫人几乎怀疑发出了“啵”的一声。
储怀迷恋地抓着两团手感极好的雪白臀肉,把脸埋进郁玉双腿之间。他张开嘴含住郁玉的整个阴部,高挺的鼻子蹭得那颗淫贱的阴蒂迅速充血探出头来,舌头钻进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
郁玉又要恨起自己敏感的身体来。刚才亲吻时其实已经有了感觉,储怀又说那样羞人的话,穴里果然又咕滋咕滋冒起水来。青年的舌头没有直接插进阴道,只是浅浅地戳着尚未打开的小口,沿着缝隙来回舔舐。最可恨的是那张嘴时不时像吮果冻似的嘬着整个阴部,发出羞人的水声,刚离开他的下体复又含了回去。
郁玉被他弄得两腿发软直打抖。储怀像是算准了似的猛地把舌头深深插进阴道,激得他双腿脱力直直坐在了青年脸上。
“啊——唔......”郁玉惊叫出声,双手牢牢按住泄出呻吟的嘴,默默祈祷这时候不要有人进来上厕所,发现他们在公共场合做着令人不齿的下流事。
舌头整根埋进了阴道,前所未有的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