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样的分开,腿中间的屁眼褶皱收缩着,猩红湿润,像是彻底绽放的重瓣牡丹。
冷晓言上前两步,叼着烟蹲下,用手指搓了一下佳琦高耸挺立的乳头,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不是对情人的狎昵,而是对牲口的喜爱,然后他把手往下滑,把手指捅进汁水四溢的屁眼搅了搅,然后拿出来蹭在他的屁股上:“今天自己搞了几次?”
佳琦哽咽着,像是绝望至死一样没有说话。
“嗯?问你话呢。”冷晓言把佳琦的手从脸上掰开,另一只捅过他屁眼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啪啪作响,佳琦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主人,年轻英俊的主人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看着他本就不好使的脑子更糊涂了,苍白的脸又开始莫名其妙的转红。
“我….我不知道……”佳琦小声红着脸嗫喏。
话音刚落就被冷晓言抽了一巴掌,却还是那副调侃的语气:“下次自己数着点,别跟个母狗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
佳琦懵的很,愣愣的发呆,想辩解自己没有天天都发情,只是太久没被碰过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哭着点头。
“说话,哑巴了?!地狱之火有没有说过主人问话要回答?!”冷晓言嘴里叼着的烟,烟蒂过长,掉在佳琦雪白的胸膛上,烫的他一个哆嗦,眼泪掉的更多了,连忙带着哭腔道:“听到了,听到了主人!”
“听到什么了?”冷晓言能感觉到佳琦的无所适从和恐惧羞涩,更让他升起了玩弄的心思,继续挤兑他道。
“以后数着点,别像母狗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发情。”佳琦做过无数更羞耻的事情,说过更多不要脸的话,十多年奴隶生涯,为了活命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些,他早已没有了廉耻心,早已不知道矜持是什么,但此刻他却无比羞耻,恨不能晕死过去,他不想在冷晓言面前变成一只牲口,他不想让冷晓言知道他有多骚有多浪,这种骚话被冷晓言逼着说,好像对他来说是最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