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小跟班,甚至可能算是朋友,但是绝对不是情人、不是男朋友。
陆洲的手指在肠肉里摸索,时而抽插时而转圈,里面湿得要命,抽插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谢青,你是不是经常玩你的小穴啊,怎么这么软,又软又湿,还紧紧的含着我,我抽都抽不动了。”
“没……呜……没有……我只是最近才……”
“我猜也是,要不然你的小穴怎么会这么粉这么嫩,像朵小花一样,还这么紧,我听说经常玩的人都是松的。”
话音刚落,谢青的穴就吸得更紧,仿佛在极力证明自己的小穴不是松的,害怕一松陆洲就不喜欢了。
“我都说抽不动了你还敢吸?是想要我给你插松吗?”陆洲手指用力,狠狠地插了两下那朵不听话的小穴,破开层层肠肉,发狠的力道像是真要把它捅松一点。
“啊啊嗯啊……”谢青被插得剧烈的摇晃了两下,只可惜陆洲插了两下,却又恢复了轻柔的力道。只是食髓知味的小穴更加渴望起粗暴的玩弄。
”呜……怎么停了……嗯哼好难受……“谢青不自觉的摇晃着屁股,往陆洲的手指上撞。
陆洲被他的淫荡的动作和耳边细软的喘息声勾得火起,额头冒着一层汗,胯下早就硬得发疼。
“还发骚。”陆洲啪地拍了一下他的肉臀,“你今天在更衣室自慰就是来发骚的吧?嗯?想发骚给谁看?”
谢青委委屈屈的:“我没……没有……啊!不要……好涨……”
陆洲又插进去两根手指,四根手指在肥软多汁的肉洞里,对着敏感点狠插,次次都怼在他的前列腺上,时而用力的揉弄那个小点,把谢青弄得腰肢乱扭,淫水更是不要命的流。
“嗯啊啊啊啊啊……呜呜……我不要了……啊啊啊陆洲……不要这样……”
“这还不叫发骚?如果进来的不是我,你在别人身下也能扭得这么欢吧?”
一想到谢青可能在陌生人身下也可以扭得这么好看,叫得这么好听,陆洲心里更是恼火,简直要失去神智。虽然现在人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他的肩上、脖颈上轻轻地蹭,好似在撒娇。
“我……呜嗯……我不会的呜呜呜……轻……轻点……嗯啊~”
谢青嘴上喊着轻点,后穴却把他的手指越咬越紧,屁股撅得更高,显得更加圆润更加挺翘。
“这还叫不会?”陆洲啪啪啪地扇了几下他的屁股,把他的屁股打得通红,“在球场上为什么撩起衣服?别人摸你屁股你怎么不躲?嗯?要不是我,你今天就被人按在球场上轮奸了知不知道?”
仿佛被陆洲描述的场面刺激到了,谢青脑中一白,一直硬着的阴茎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刚好溅在陆洲的小腹上。
陆洲脸色一冷:“骚货。“
怀中的谢青却埋在他的怀里一声不吭,直到几滴微凉的液体啪嗒啪嗒打在陆洲的肩窝上,他才感觉不对。
谢青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眼神像是控诉又像是委屈:“我……我不是骚货!……只有你……我只对你才会这样!……别人……我才不会……”
陆洲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谢青这样说,他心里不是恶心也不是抵触,反而像炸开了烟花,涌起细密而隐晦的喜悦。
陆洲邪气地笑了笑,盯着他的眼睛:“怎么?只对我才会发骚?”
谢青满脸通红,眼神悄悄游移向别处。
陆洲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半晌,轻笑一声,把衣服垫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趴上去。”
”还……还来?“
陆洲顶了顶他的屁股:“你爽了,我还硬着呢。”
谢青红了脸,听话地趴了上去。他的柔韧性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