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灯光并不明亮,加上付嘉常那心怀不轨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格外像个恐怖的变态:「放心,我只要你的......」
……
交易完成后的卖家觉得就算警察来了都没有这麽刺激,为免以後还遇到这种奇怪的顾客,他今天後还是就金盆洗手吧。
而另一边意外地做了件好事的变态付嘉常如愿以偿地买到了安眠药,随便找了个理由让霍尔帮他拿牛奶,自己则将得到的药放进了其中一杯酒中。
「唦啦唦啦」的气泡随着药丸的溶解冒出,果然不用三秒就完全融入在烈酒之中,无色无味。
付嘉常对此十分满意,将那杯酒归位、点算。
不点算酒杯的数量还好,数过后,付嘉常那强烈的求胜心就被激发了起来。
不敢置信!都这麽久了那个少将才喝了四杯酒!这简直有辱付嘉常他赌王之王的称号!无论如何他接下来都要掰回一局,一发入魂才行!
付嘉常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等待着霍尔把牛奶端上,沈稳地说了句:「回来了吗?那我们继续吧。」
就在这一瞬间开始。
这个骰盅的游戏已经不单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这是一场赌上赌王名义的赌博。
这是一场,赌上命运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