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络千寻都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宇文崇深深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摩擦过千寻的敏感之处却只是浅尝辄止,弄得千寻眼角嫣红,眼眸里水光熠熠,无力地抓紧宇文崇的臂膀像一叶浮萍随着宇文崇的操弄上下起伏。
宇文崇粗鲁地捋着千寻的性器,青涩的嫩芽不禁颤抖着喷撒出乳白的汁液。
“不——”千寻哭喊着,陌生的快意犹如无尽的漩涡把他的思维席卷而去,心里蓦然升起一阵惊慌。
宇文崇霸道地把千寻推阻的手桎梏在他头顶,千寻宛如沾板上的鱼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宇文崇继续挥舞着粗大的性器往千寻紧窒的后穴捅去,决绝道:“现在说不要可没有机会了。”
千寻泪眼斑驳,咬紧下唇,求饶道:“皇上,轻些……”
宇文崇低头封住千寻的唇,千寻的呻吟化在呜咽中从喉中发出。
“寻儿再夹紧些,我要射了!”宇文崇使劲拍打着千寻白皙的臀部,绷紧了身子把性器深深埋入千寻的体内,箭张弩拔的性器叫嚣着吐出几道火热的灼液打在千寻的内壁上。
“呼——”宇文崇发出快意地喘息,把千寻牢牢扣紧怀里,眷恋地亲吻着他的眉眼,等待着情欲慢慢退却。
千寻早已是泪流满面,不知是太快乐还是太痛苦。宇文崇伸出软舌把咸涩的泪水一一添净。
良久,周围燥热的氛围渐渐冷落下来,千寻躺在宇文崇的怀里时不时颤抖几分,眼帘微闭,乖顺得很。
宇文崇抬起身从千寻体内退出,随着哧哧的水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千寻红肿大开的嫩穴里潜溢出来,淌到明黄色的被单上,色泽分明,淫靡动人。
宇文崇居高临下地望向身下的千寻,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姿态妖娆,双乳红肿,眼角泛红,嘴角还有一缕滑落的唾津,一副活生生被人欺凌的模样,内心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烧,邪念又起,再次把微微抬头的性器插入嫩穴中。
千寻才刚喘息两口,宇文崇又有继续的意思,不禁哭道:“皇上,臣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千寻已经出了四次精水,后穴也被摩擦得略显疼痛,他是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宇文崇把千寻抱起,让他两腿张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般体位让性器进得更加深,千寻都快觉得要被顶到五脏六腑。
“皇上太深了……不行的……”千寻被定弄得上下起伏,只得双臂环住宇文崇的脖颈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宇文崇不甚在意的揉揉千寻柔顺的青丝,安慰道:“没事的,你会很快乐的,相信我。”
宇文崇抬起千寻的右脚,在脚背上虔诚地亲上一口,随即架在肩上,发了狠地操弄。
千寻的韧性够好,对此并不觉得勉强,只是这般方便了宇文崇抽插,快速摩擦给千寻的内壁带来不可言说的快意,千寻被顶在敏感点上又哭又叫,舒服得浑身打颤,青芽又慢慢挺立,顶在宇文崇的小腹上。
正当要爆发之时,宇文崇却突然伸手锁住了千寻的精关,千寻难受地扭动身躯,寻求解放。
“崇……放手……好难受……呜呜……求你了……”千寻知晓宇文崇是故意的,主动抬起脸亲吻他的嘴角,祈求饶恕。
宇文崇在这时停下了抽动,道:“你自己动吧……”
千寻眼角含泪,挺着性器楚楚可怜望着宇文崇不知所谓。
“你想要就自己动吧,哪儿舒服自个掌控不好吗?”宇文崇一脸认真。
千寻这才知晓宇文崇的意思,愣了片刻才开始缓缓抬起屁股,在性器快要脱离之时又狠狠地坐了下去。
铁一般硬的性器恰好打在肠壁最敏感地方,千寻激动的大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肠壁的蠕动愈发紧密,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