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但即便这样,男人也依旧病态的揉搓按压着。
快感越来越多,空气里全是淫水腥甜的骚味。过多的淫水将男人的双手都打湿了。
季文石的身体开始变得僵硬,他难耐的仰着头,脖子被拉出了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双脚在床单上胡乱的蹬着,脚趾或分开或蜷缩,将床单弄得乱七八糟。
他弓起腰,腰部完全悬空,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紧绷又蓄势待发。
就在手指再一次狠狠按压过阴蒂,男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继子惊慌又带着厌恶的话语,“爸爸你是变态吗?”
短短的几个字,像是压倒男人最后的稻草。决堤的快感像洪水般淹没了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变态。
季文石仰着头,眼睛略微向上翻,因为高潮时崩溃的喊叫,让他本就涨红的脖子爆出了青筋。
高潮的热流从男人的龟头和阴道里涌出,浓稠的精液与透明的淫水,一齐喷了出来。
洒的到处都是。
高潮让男人停止了思考,全身痉挛的瘫在床上。阴道随着男人的抽搐,一下又一下的涌出透明的液体。龟头也一弹一弹的似乎还想要吐出更多的精液。
然而就在男人床边的不远处,一个手机,冰凉的记录下了男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