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质,一旦沾染鱼水之乐,肯定会沉湎于此,再也回不去了……
“嗯……”林岷忽然觉得穴口一痛,随即身体内里察觉到异物入侵,“什么……什么进来了!唔嗯!”
下一秒便反应过来,瞬间身体一软,瘫在桌子上。
“舌头……嗯啊……舌头——!不要!拿出去!”
周圻借着湿滑的穴道,将整个舌头送了进去。内壁初次容纳异物显然不太适应,还未拓开的紧致穴道全力反抗,挤得软舌举步维艰,转动腾挪都分外不易。
舌头与膣道搏力相较,便苦了林岷。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刁钻淫弄,生出陌生而奇怪的感觉来。似痒似麻,非酸非痛,霎时间许多念头搅在一起,竟让林岷觉得舒服快意,就像……就像少时模糊而迷幻的淫梦。
“哈啊……周圻……周圻……”林岷哀哀叫着周圻的名字,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圻将肉道舔开了些,狠吮着腥甜花液,牙齿也不收回去,有意无意地碰到花蒂,每一次都引起林岷一下巨颤,腰抬得越来越高,声音也越来越腻。
“不要了……好奇怪——”
随着周圻一记重吮,林岷几乎悬空着身子颤抖了几下,又落回周圻的怀里,长长呻吟一声,软成一滩水液,手却还维持着掰开小穴的姿势没有收回。
周圻有些惊讶——竟然只用嘴,就让初尝云雨的林岷攀上高潮。
他舔了舔嘴角。木讷弱气的林老师有这样一口宝器,无异于毫无自保能力的小孩儿揣着钱走在路上,早晚有人惦记,自己先下手倒比便宜了别人好。
林岷被异样的高潮冲击得头脑混沌,哪里知道周圻的打算,还无意识地发出哼声,听得周圻胯下硬得像铁杵。
周圻一把捞起还未回神的林岷,说:“老师舒服过了,接下来该我了吧?”
“嗯……嗯?”
林岷只觉得酸软不堪的花穴被硬热过舌头百倍的东西顶住摩擦,跃跃欲试地要破开洞口,直捣巢穴。他终于想起来把手收回,抵着周圻的肩膀努力推拒:“不……不要……”
周圻箭在弦上,早已忍得理智殆尽,握着林岷提腰猛送,将大半根阳具直直插进女穴。
“好疼——周圻……你做什么——!”
舌头破开的那点缝隙微乎其微,周圻被夹得满头是汗,咬牙道:“做什么?当然是用大鸡巴肏你。”
周圻停了片刻,略略退回,肉具和穴壁粘膜便好似粘在一起难舍难分,快感像火花一样摩擦而出,倏地窜上两人脊背,引得二人均是一窒。肉穴饱胀热烫,阳具像活物一样在其中钻动不休,林岷清晰地感受到它坚定地一插到底,撞在体内最为敏感酸麻的地方。
“啊啊啊啊——好酸……难受……呜呜周圻!别捅那儿……太——啊嗯……”
林岷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这种关窍,情欲像被完全打开了,无数电流窜上心尖,浑身使不上力气,只有小屁股条件反射般抬起又落下,像主动吞吃着对方的阳具,一时竟有些骚浪情状。
周圻咬着牙缓解巨大爽意,腰却是控制不住地强力肏干起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动作越来越快,力道生猛,连带着桌子都接连后退,吱呀作响。
“难受?老师的小逼咬那么紧,难道不是舒服得不想放开吗?”
“唔嗯……不是……太……太快了……啊啊啊啊——”
“不快恐怕满足不了老师,毕竟才第一次就这样贪吃啊。”
林岷逐渐连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一些无意义的叫喊,猝然高潮后连叫声也发不出,徒然张了张嘴,脖颈悬在桌边,像中弹的白天鹅。
林岷偎在周圻怀里,神智慢慢回转,却不敢抬头吭声。
怎么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