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崴放弃了,遮住自己的痛苦的表情,嗯啊嗯啊的哀鸣。他开始后悔自己妄想攀高枝却遇上一个性虐狂了。
“哎呀,很疼吗?”张工虚情假意,“那我给你剥掉吧。”
那一块块的蜡块是用皮带抽掉的。
在这种痛感多于快感的情况下,杨崴是不可能是射出来的。后半程他的阳具甚至都没有怎么勃起。
群里的人好多都说看射了,他们笑骂杨崴骚,笑骂杨崴贱,统统无视杨崴的泪水。
这一战居然收到了八千多元,看来大家也都是憋的慌啊。
张工实在是太他妈高兴了啊。他吹着不着调的口哨,又拍拍捏捏杨崴的屁股,“哭啥哭啥。”
张工把钱包里那三千七块钱全塞给杨崴,“你做什么能比这个来钱快?哭啥呢?本来就是出来卖的,矫情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