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黑暗的角落里静静发散,然后上瘾。
只要脑海中还有这哥哥的影子,每到午夜梦回之际,就像是有一个固定的规律,热意带着空洞的甜味充斥全身。
都是虚假的。
*
“你喜欢我?”梦中的何络带着真实的恼意,“只是你没找到女朋友而已,就这么一会儿就泄气了?”
“我不想找女朋友,我只喜欢你,想被你肏的那种喜欢。”
何络有些惊讶,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双眼专注的盯着他,直到看到他面脸通红才说道:“对不起,我对亲弟弟硬不起来。”
“我们之间的关系维持现在这样就足够了,没必要再更进一步。”
何络的神情变得格外地理性,完全没有平常的亲密感,就像是一部权威的律法在阐述他卑劣的想法,将他肮脏的内心抽丝剥茧,最后变得鲜血淋漓。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想要一个家,现在还不够满足吗?”
何络的身影在他的眼前化作飞扬的吹雪消散,他疯狂地追随他的背影向前跑去,只留住了几片冰凉的雪花,融化在他滚烫的双颊之上,化作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向下流淌。
他无力地蹲下捂住被泪水侵蚀的脸颊,周围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力量落在他的双臂,将他的身体一下拉起,在他狼狈不堪的面前是何络爽朗的问候:
“你哥我要结婚了!给你看,这是你嫂子,是不是很漂亮。”
被何络亲密挽着的是一个模糊不堪的身影,一切能够加以判断的元素都被模糊了轮廓线,糊成了一团混乱的虚影。
“你…好,我…是…”
完全无法辨认,何明杰皱紧眉头捂住双耳,短短的几个字节被无限地拖长,尖锐的音调就像是断了信号的老旧电视机,发出刺耳烦人的噪音。
是谁?
在何络身旁的那团黑影到底是谁?
何明杰此时的思想无比混乱,就像是被一团浸透了墨汁的棉絮塞进了脑浆中,毒液渗透的苦痛渐渐深入脑髓。
*
“你在想别人。”决本明双腿贴在何络的腰间,带着微微嘶哑的清冽嗓音散发着淡淡的危险之意:“你在我的床上想别人,是不是,何同学……”
“这是我的床,别瞎讲。”何络脑子一抽马上纠正了他的说法,等到思绪回笼,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话不过脑的行为有多蠢。
“不,我只是……”把你当个工具人。这话特么说不出口啊艹。
何络看着决本明黑黝黝的眼睛,里头就好似点燃了一汪幽冷的火焰。
“别的时候我不管。”决医生坐起身,身体还微微颤抖,显然还留有余韵,双唇轻启间带着潮湿的模糊感:“我都湿成这样了,你都不愿意摸我一下。”
“看着我好不好,你摸摸看,这里都出水了。”他拉住何络的肩膀向床上倒去,决医生用力抱住何络的头部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幽深的双眼微阖,与柔软卑微的语气不成一体,透出满满的违和感。
“我最爱你了。”湿润的口舌在何络的耳廓舔舐,湿腻的告白甜的发酸。
何络的头埋在决本明的脖颈间,鼻尖弥漫着浓淡适宜的香氛,小小的一方天地,呼吸间尽是满溢的炽热。
虽然决本明嘴上说的婉转动人,但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已经不是那个对世界充满爱的纯真少年了。
大人世界的举步维艰难以让他相信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为他献上生命,哪怕为他一厢情愿。
“我也爱你。”何络的话语暧昧不清,他扭过头,尖锐的牙齿咬住一块纤薄的皮肤,在这片薄薄的皮肤下是清晰可见的,流淌着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