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衬着依旧红艳的嘴唇,两者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师傅将我托付给你,你跟我说没有必要?”
一旁快要睡着的何络猛地一抬头,感觉自己嘴里被突然塞进了一个新鲜采摘的大瓜,清甜爽脆,让人精神一震。
原来这是自己弟媳?!!!
啊这……
不得了。
这话一说他望向这个姑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我没有接受。”何明杰将枪口移向她的额头冷静的回应道:“因为我不会喜欢上你。”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接受。
唐檬听出了他的潜台词,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期盼至此踏空。
“呵,那个被你喜…喜欢上的人真可怜……”由于失血过多,大脑供血不足的少女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突然失重的眩晕感,胃液在胃袋里翻滚上涌。
“竟然…被你这么一个没有心的白…白眼狼喜欢……”
也是白瞎了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唐檬眼眸微垂,上半身突兀地向后仰倒,在她意识模糊间感觉到后背靠上了宽厚温暖的胸膛。
这就是她一直期盼想要拥有的东西啊……
竟然是这个被她破口大骂的人……
天道好轮回啊……
她勉力蹭了蹭,在某人嫉妒地快要喷火的眼神中惬意的闭上了眼。
她知道了。
原来这就是你求而不得的人,
现在在他怀中的可是她。
*
何明杰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求而不得的人拥住了这个满身血迹的女人,一瞬间就快嫉妒到疯掉。
原本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抛之脑外,只留下了满心的愤怒。
“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绝对不能留下。”
“这伤口不得了啊,要快点止血。”何络还沉浸在自己的弟媳伤重昏倒的悲伤事件中,他可怜的弟弟难得有个漂亮点的小姑娘看上了,要好好把握才对,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是操碎了心。
何络刚想从柜子里掏出医疗箱,结果摸了个空。
嗯?
对了!那位客人还没有还回来。
何络醒悟似的一拍脑,转而掏出手机给还沉浸在自己被白嫖黯然神伤的决本明打去了电话。
“那个……如果有空的话介不介意来治个人。”
“睡着了,不治。”半夜跑去治情敌他又不是智障,决本明中气十足的拒绝让前半句的理由变得格外虚假。
何络一时语塞,用手摸了摸感觉怀里的温度有点发凉,感觉要完。
新鲜的弟媳要凉了。
“那就没办法了,那我老弟年纪轻轻就要当鳏夫了。”何络歪头夹住手机。一边将少女的身体横抱在怀中,往里屋里去,通红的鲜血顺着她的指尖一滴滴滑落到地面。
“嗯?鳏夫?他结婚了吗?”决本明一下子脑门一清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脱轨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何络的弟弟对何络那可是一往情深。
“等等,我治,马上就来,等我五分钟!”绝对给你治地活蹦乱跳的。
决本明心里到现在都记着那天早上被揍得毁容没脸见何络的落魄,现在这情况赶早点没准还能看个好戏。
决本明收拾地极快,骚包如他连在漆黑的夜路上都哼着欢快的歌谣,整个人就是蹦过去的。
“你来的真快啊。”依旧是何明杰接应的他,决本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臭下来。
“病人呢?”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病人在里面。”何明杰的表情绝对没有他所说的那般平静,他说罢便转身走进里头,留下以为还要大战一场的决本明有丝呆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