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明杰现在是他最后的希望啊!
……
不对,
好像已经斩断了一个……
何络突然惊恐异常。
“哥,哥?”何明杰将刚才顺便做好的甜品端到何络面前,但是眼前这个突然陷入不知名世界的人现在好像完全接收不到他发出的信号。
没办法。
嘴上说着遗憾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的弟弟弯下腰……
“哥,啊——”盛着甜品的勺子滴在何络嘴唇上的弟弟。
“啊——唔……哇塞!这个味道还没有吃到过。”习以为常地一口吃掉并且发表了感言的哥哥。
……
(O-O)
这是反应过来已经被为了大半杯感觉特别羞耻的哥哥。
“我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不要再喂我了!”这显然是恼羞成怒。
兄弟情相当的深厚呢~
*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这样言之凿凿地说了的何络转而就趴在了床上当一条咸鱼,别人是吃饱思淫欲,到了他这直接就直接玩了个反转。
不过……何络自认为这样的感觉也相当不错。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何明杰去忙他的事了,洛鬲在他离开后也直接消失了,应该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吧……
何络翻了个身,眼睛正对着雪白的天花板,既然自己难得这么闲那就回归一下本职工作~
“叮——”门口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你好,房间已经满了,避雨的话随便坐。”何络刚走到门口玻璃门就被推开。在这种天气倒塌这小宾馆来的无疑只有这两种选项了……吧。
“真是出师不利。”何络一见到来人刚坐下的屁股还是抬了起来。
看来今天不适合工作,还是回去继续咸鱼吧。何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也太无情了吧,救命恩人。”在雨夜到访的男人闻言只感觉到了自身难以承担的委屈,他将已经报废的雨伞放在了一边,每每向前行走一步就在雪白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个混合这泥沙的褐色脚印,亮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了令人牙根泛酸的噪音。
“别动,你这样子是要跟我家的保洁阿姨谢罪的。”何络盯着那串脚印,心累的感觉触及了他的神经,糟糕的预感已经生成。
这人怎么过来了?
不要告诉他这家伙也有插一脚。
“今天又陪老板来这里应酬,刚喝完酒出来溜达没想到突然就下了暴雨,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找到了这家宾馆,这说不定就是天赐的缘分——”
眼看男人的赞美之词即将荼毒道自己的耳朵,机智的前台马上打断了他:
“停,别嚷嚷,说重点。”
“借住一晚呗~”
“满客了。”果断。
“只要有个沙发就好了!”男人的眼神溜向了一边的招待室:“只要收留我恩人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上次是身为好人出于对一个差点被富婆糟蹋的事业有成的青年的同情。”何络震声道:“这次是身为一个对一个试图对前台色诱骗取暂住的失足青年满怀正义的拒绝。”
“.…..你在说什么……”殷清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并将湿透的黑色西装外套脱下挽在小臂上,顺手将被雨水浸湿黏在皮肤上的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
“我在说这次要给钱。”何络没好气地解释道:“我又不是干慈善的。”
“咦,可是上次不是给了吗?”殷清将衬衫的下摆从束紧的裤腰中拉出来,果然已经彻底湿透了,他眼神瞥向一边并咂了咂嘴:“上次我可是将纯洁无瑕的处男身抵房费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