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一开始还有心思讨好,出过两次精仍被狠肏后开始想逃。
顾靖渊轻易识破,捏着他的脚踝拽回来继续,燕南腿根哆嗦,刚刚射过一次地方暂时硬不起来,只有后面持续性地高潮,湿漉漉地流了满腿被磨成白沫的淫液。
燕南也是耐肏,昨夜折腾那么多回,也只是略红肿了些,只是身上的青紫来不及消,就又被按上新的痕迹。
也不知顾靖渊是什么癖好,总爱掐着他的腰,差点把腰上都捏出印记。
燕南肚子里的精水刚洗干净就又被射进去新的,只不过这次做完了有热水可以洗一洗,尽管洗着洗着就在能容纳两个人的浴桶里被肏。
他全身重量都在顾靖渊肏着的地方,水流温暖,随着肉棒进出的动作挤进红肿的嫩穴里一些,燕南觉得怪异又难受,又不敢挣扎,只期望男人早点射出来。
窗外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没,燕南看了一眼,就又被肏得昏沉。
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月色与雪色相印的画面注定无缘得见,燕南想到上一个雪夜他曾坐在炉边,晚归的良人轻叩房门,温声问他小夫人可是睡着,怎么还不过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