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可接下来又是一巴掌,落在白腻腻的软肉上,很快浮出一片红痕。
“疼!相公、别打好不好……”
那人顿了顿,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燕南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扭了扭身子想躲开。
接连被打了几下,他困惑又害怕,胡乱求饶说相公饶过我吧,燕儿知错了,可那双手还是不依不饶,含着的性器也越发肿胀,火辣辣地拧成一团地疼。
他实在是被酒弄昏了头,甚至叫了一声大人,可就是这一句,让施暴者停了下来。
燕南无力地被摆弄着翻了个身,腿折在胸前抱住,眼泪糊住视线看不真切,发觉有人吻他,便乖乖伸舌头。
胀大的欲根狠狠插进去,他尽可能地舒展,却还是撞在刚刚被打得红肿的地方,燕南来不及擦干净就又开始掉眼泪。
他小心翼翼伸手抱住眼前的人,鼻音很重地小声说,“不要打我好不好?我会乖乖的,你不要打我。”
他还醉着,连眼前的人是谁都分不出来,就把自己的一切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