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内里温暖如春。
燕南浑身赤裸也并不觉得冷,又或许是被那双手揉捏得燥热难忍。
他抱着膝盖大张开腿,车上没有可以膏脂润滑,顾以修本想给他教训疼一疼,可一看见小夫人眼泪汪汪生怕被直接捅进来,又乖的不得了自己张开腿的模样,就心软成水。
所幸被折腾一夜的穴肉依旧湿软,燕南只开头略疼了一会儿便被蚀骨快感吞没,将掉未掉垂在睫毛上的眼泪颤巍巍发抖。
光线虽暗,但燕南身上的吻痕并不难看见。
顾以修按着他细瘦的腰,仿佛要将他拆之入腹般肏,燕南没一会儿便受不住,抽抽搭搭求他轻些。
可顾以修并不比顾靖渊好伺候,两人都爱看他情难自抑失控的模样,燕南又生怕被人听见,忍得辛苦,哭的可怜。
他吸吸鼻子抱着衣冠整齐的相公,不明白顾以修什么时候能真正原谅。
至于那些难言情愫,便压入心底深处,只等哪日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