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记忆中的重合。
似是曾有人也这样,牵着他的手走过喧闹人群,要他别怕。
燕南仰起头,看不清大人的方向,喃喃一句“大人”,又觉心头怪异,似乎是错了,错了。
有人发觉新娘子愣在原地,着急地催促,“夫人!该拜堂了!”
燕南仍旧不动,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和空荡荡的手腕。
“何以致契阔——”他突兀地想到这半句诗。
顾靖渊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凑过去,隔着盖头挨近他的耳侧,轻声道,“别怕”。
燕南如梦初醒,收回手,歪着头碰了下大人侧脸,几不可闻地“嗯”一声。
是了,这是他大喜之日,怎么能乱走神。
燕南抿了抿嘴唇,尝到一点甜丝丝的口脂味,忍不住笑起来。
他要和大人成亲了,从今以后就是他的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