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就不要想了。”顾以修又揉揉他的脑袋,燕南便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软声道: “可我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很对不起你。”
“燕儿还在意我,就够了。”
顾以修低头,亲亲他的鼻尖,笑起来时眼睛眯起,同燕南零碎记忆中的一幕重叠。
清俊的小郎君掀起夫人的盖头,双眼弯弯若新月,赞叹一句芙蓉不及美人妆。
燕南看着他,蓦地想起大人,掀他盖头时也没有笑一下,只是神色缓和,嘴角硬是在接吻时才翘了一点点。
“我记起一些。”
他刚说完这句,便看见门口门神一样站着的大人,顿时将笑容收了回去。
“大人。”
他不冷不淡叫了一声,背过身不看他。
顾以修一看便知他在闹别扭,明明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很紧张地支棱着耳朵,还装作不在意。
他心口有些发涩,却还是退了一步。
他亲亲小别扭鬼的头发,问: “我替你叫些吃的,想吃什么,嗯?”
燕南耳朵尖发痒,他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说了几样想吃的点心,顾以修离开之后,他立刻将被子裹了上去。
“夫人。”
“别这么叫我!”
燕南动作略大些,头便晕了起来。他撑着脑袋缓了许久,虚弱地问: “你又来做什么,我不想见你。”
顾靖渊要抱他,他便裹着被子往床深处缩,直到避无可避,才终于掀开被子。
顾靖渊皱着眉,又是那副不好亲近的样子。可没像以往那么一丝不苟,衣裳看起来也没有换,一夜未睡的眼窝深邃许多。
燕南看了心口酸涩,避开顾靖渊张开的手,在他脸上亲一口,又缩回被子里。
“你让我静一静,我不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