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本无法抵御男人狂暴的力量。而她的挣动只是带给男人更强烈
的快感。男人的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鸡巴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江如兰明白
男人的高潮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江如兰感
到屄里的鸡巴深深抵在自己的屄心上,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
就这样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屄里。她只能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男人每喷
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
「我……对不起老公,我又被别的男人肏进去射精了!」她痛苦地想着,脑
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怎么办呢?此时在江如兰的心中不敢想到家,隐隐中有一种
非常对不起家庭、对不起自己的老公的感觉。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
一样。她有意识地在逃避她的现状,她为自己这种淫荡的品行而感到一种对于自
己家庭的羞愧。
男人看到身下的美女接纳自己精液的姣态,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
止,无力地趴在美女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乳房。
江如兰调匀了呼吸之后擦干眼泪,推了推身上的男人。男人恋恋不舍地抬起
身来,把已经软化的鸡巴抽出女人的嫩屄,而手指却还在贪婪搓捏着她的乳头,
「美人,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
激情过后的乳房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江如兰勉强支撑起绵软
的身体,拿卫生纸擦了擦正在流出嫩屄的白色浊液,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歇
了一会,她感到力气慢慢恢复了,身上也不那么酸软乏力了。真舒服啊,江如兰
在心里这么想着,难道自己真的是欠操吗?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江如兰感觉到自己的脸不禁又羞红了。
一旁男人也穿好了衣服,拿出二百块钱放在她身边,说:「刚开始做这个吧,
脸还会红呢,没事习惯就好了。」
江如兰心里一阵苦笑,这个男人竟然把自己当成鸡了。
男人继续说着:「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新来不久?按你的条件,应该是那
种上档次的地方,怎么会到这来,不过没关系,我这条件差点,下次你有什么不
方便要检查了,再找我,我帮你介绍个条件好的地方。」
江如兰只能无奈的听着,看来文山的色情行业很是发达,下面要好好整治一
下。从诊所出来已经快晚上10点钟,刚刚性交后的她只觉全身神清气爽,精神
一振,抬头一望不禁轻呼一声。湖水般湛蓝湛蓝的天幕仿佛就那么低低地垂在头
顶上,满天星斗像一尾尾扑打着湖面的银鱼,大如盘,小如盏,密密麻麻的,多
得数也数不清,一下一下地翻腾着亮晶晶的肚皮,偶有灰黄的云朵小舟样荡皱那
一汪蓝盈盈的湖面,就有些小鱼儿跌入深不见底的湖水,另一些小鱼则泛着鳞光
就势跃出,还有薄纱般的云絮水草样摇曳着,时不时地拂过鱼儿亮白的肚皮。
看着这样景色,江如兰有些失神了,许多年没见过这么干净纯粹的夜空,这
样的夜空在她的记忆中只属于当初和老公热恋时在夜间散步时所拥有。
就这样,一边回忆着和老公当初相恋的情影,一边迎着清爽的山风,江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