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想太多也不现实,过好本份日子,给自己做
个好后勤就行了。石亚楠当时就和自己急过,说以后还不知谁给谁做好后勤哩!
后来的发展真是有点出乎意料,自已在这单位干了这么多年,力没少出,可
就是不见有提升的机会,那些有背景,会钻营的人个个都升上去了,自己还是原地
不动,石亚楠却不一样,在本市的时候就闯劲十足,既不怕得罪人,也会做人,
很多就被调到文山当了局长,然后几年下来,步步提拔,直到去年被提成
一市之长,当之无愧的一把手正职。两相比较,袁益勤时时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老婆对自己的感情,从来没变过。
自己在单位受气憋屈,她从不嫌弃自己无能,反而一再给自己想办法,找原
因,直到实在发现自己不是混仕途的料,这才劝过自己干脆退出,出来单干算了:
说不定,还真要听她的。袁益勤想着。
「也行吧,到年底看,再没指望,我就听你的」「真的,你想得通啊」石亚
楠见老公这么听自己的劝,开心一下把头俯下去,和他来个脸并脸。袁益勤几天
没刮胡子,短短胡子硬得像毛刷,蹭在石亚楠娇嫩的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刮的她
生痛,可她丝毫不觉得难受,反而更用力帖近了皮肤「袁,你要是早想通该多好,
就搬到文山去,天天和我在一块」
袁益勤也在感受着老婆的热情:「行啊,我搬过去,那你可就不得自在了,
追着你身边转悠的蜂啊,蝶啊,也会少多了」
袁益勤故意和她打趣「那是啊,谁让你不在,我这么朵鲜花,天天娇艳欲滴
的,没有护花人,蜜蜂,蝴蝶自然要我这飞啊」石亚楠也故意刺激他。
「你还当真啊」袁益勤看她这满不在乎,甚至有些得意的模样,吃起醋来了
了。
「那个台湾的小白脸,姓辜的,最近还找你了?」
「辜飞!找了啊,经常有事没事就和我联系呢?」石亚楠把脸从老公的面部
移开,看着他,有意这么说着袁益勤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就不能把他删除了啊,
不赚烦人啊!」
「怎么,生气啊,他愿找就找呗,你以为我会怎么样,这么浅薄的人,以为
长着张小白脸,就能无往不利了,也太小看你老婆了」石亚楠满不在乎的说着。
「嗯」袁益勤再想想,石亚楠的心气他是了解的,傲得很,没点成色的男人,
是入不了她眼的,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这老婆看着是漂亮,可除了对自己是温柔
有加,对别人,她心计多着呢,想占她便宜,恐怕只能是自讨苦吃。
他也就释然了,但他还是继续提醒着「不过我还得说一下,你转正以后,凡
事得注意一些,我也知道现在官场情况,你别当了一把手,就肆无忌惮,看着别
人弄的乱七八糟的事,心就变野了,我可奉劝你,做事得有底线。越是身处高位,
越要控制自己。」
他这话已经开始带着些警告的意味。石亚楠终于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呢,
我做事的分寸把握,还用你说。要是不放心,早点搬到文山去,天天盯着我,不
是最好不过了」
见她不开心起来,袁益勤也有些觉得不合适,身子一转,伸开胳膊把她搂进
了怀里:「好了,宝贝,别生气啊,生气会长皱纹的。当我没说。行了吧」
石亚楠一动不动让他搂着:「难得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