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唐堂,自己就有可能迷失自我,所以她又想躲避着唐堂,
就在她思想反复挣扎的时候,针对她的危机再一次到来了。
王送乘坐的黑色大奔驶进了公安局大院,他此时的心情竟然有了一份紧张,
虽说前几年这地方也没少来过,可一想到今天要办的事,他突然有些不安感,也
许是幼时经历所形成的那种对公权力和上位者的敬畏感,让他虽然在这些年因为
使用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成功挤身于文山最具实力的富豪之一并取得了更加令性
生畏地下黑社会老大身份之后,却仍然在不经意间还是会受到这种不安感的束缚,
行为举止时不时的还是会露怯,他也多次暗骂过自己,怎么这样不争气,老子现
在的身家地位,无论见到谁,还是去什么地方,有什么可怕的?那些看着高高在
上的大人物的所作所为又有那一个比自己高尚,大家都是彼此彼此而已,我还有
什么可不安的,可道理是能明白,心态要调整过来,又是一回事,所以王送觉得
自己如果想要克服这种情绪,就必须向更高层次的境界挑战,金钱,地位自己现
在都不缺,所缺就是征服一个地位崇高的上流社会的女人,如果能拥有这样的一
个女人,王送觉得对于提高自己的自信心一定会大有裨益,所以他之前一直对石
亚楠念念不忘,除了迷恋于她的美貌之外,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心态也占了大半
因素。可事与愿违的是,在和石亚楠打交道的几年时间里,不但没能如愿以偿,
反而让他更充份领教了这个居于上位者的高端女性那深深的心机以及各种高超手
段,自己的一切心思和想法,无一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任凭自己如何的挣扎努力
也逃脱不掉,就这样本来是想找回自信心的王送反而受到了最大的心理打击,在
石亚楠的面前,他变得越来越自卑,越来越苦闷,就在这个时候,江如兰的出现,
却让王送在这种郁闷中看到一丝发泄的机会。
他一边忍受着石亚楠给自己带的种种羞辱和不甘的感觉,一边又把这种感受
转嫁给他眼中更弱小的女人身上,就是这种天生弱者的变态心理,才让他如同附
骨之蛆般缠着江如兰不放。他现在只能在凌辱江如兰的过程中找寻到自信心和做
为强者的快乐感。因此王送使尽所有的手段,并且成功的设计拉拢方春。从而威
胁江如兰屈服,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如兰看起来柔弱,却并非那么容易顺从,纵
然一再受辱,可她眼神中始终存在的不甘和愤怒,每每又让王送心悸。
王送能感觉到自己骨子里又在胆怯。这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无言的羞辱,
因为又让他想起了被石亚楠所轻蔑的滋味,这更令王送恼羞成怒:妈的,老子奈
何不了石亚楠,还奈何不了你吗?他觉得必须彻底征服江如兰,不仅是在身体上,
更要在精神上,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那样才会让他有着成就感,他也盘算过,
最好的办法是让江如兰彻底感觉到孤独无助,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她,破坏她
的那种高傲感,让她自觉的沉沦于命运。
之前他已经成功的把她的感情寄托所在:「方春」给破坏掉了,现在必须破
坏掉她在事业上成就感,因此他通过方溢把贾利民这个碍事的人给弄走,趁这个
机会,他又再全力拉拢那几个副局长,那些人本来就对江如兰存有种种不满,一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