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你做的那些行为明明是从我背后捅刀子,你能做出那种事来,这就说明你是
个无情无义,简直没有半点人味的家伙,枉我以前还真把你当朋友来对待,可你
的所作所为证明了你不配」
可他骂得虽凶,王送却根本没心听,因为他脸上刚被烟头烫的位置现在正火
辣辣般的疼的难受,王送忍不住自己用手揉了几下,但却不小心把汗水给抹到了
伤口上,这下更疼了,「哎哟」
他不禁叫出了声。
方溢看着他这呲牙咧嘴的狼狈样,心里火气倒顿时消了不少,「你继续说啊
,我倒要好好听听,你是怎么解释你的这些所做所的」
「哎哟」
王送因为疼的难受,也顾不得形像了,他一边抬起胳膊,用衣服袖口擦了擦
脸上的汗水,一边回答着:「方哥,事情真的不是您想像的那样,您是完全误会
我了。您当时受了处分,一直待在家里,是不知道那时市里的局面有多坏,可以
说当时是流言四起,到处都传言您是真遇到大麻烦了,以后的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以前那些和咱们关系密切的朋友都是人心惶惶,大家是群龙无首啊,可偏
偏在这个时候,许智龙又蹦了出来,他是到处推波助澜的想方设法攻击您,还四
处拉拢咱们那些朋友,很明显他是借机试图取代您在文山的地位,小弟看在眼里
,肯定着急啊。当然了我承认,这里面我也有私心,因为许智龙要是真达目的了
,也就会对我不利,但是从另一
个方面来说,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智龙真的
就把您所开创出来大好局面给颠覆了。毕竟小弟和方哥您那也是一荣俱荣,一损
俱损的绑在一起了。所以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小弟当时都不能再置身事外,必
须站出来,反击许智龙。」
王送这一口气说的这通话,表面听起来还真是能自圆其说。
但方溢也不傻,明知这全是鬼话,不过他今天既然愿意过来和王送见这个面
,自然也是存了和解的心思,但前提是王送必须得有个让他下台阶的机会。
而王送也懂这个道理,因此才想出这套说词来为自己分辩。
方溢知道自己火气也发得差不多,此时也该见好就收了:「嗯,这么说,我
还真是错怪你了?」
他问着王送。
「方哥,不管您是怎么认为的,但我王送敢说一句,我绝对从来没想过做对
不起您的事,相反的,我是全心全意在为方哥您的事业着想,因此在您暂时遇到
困难的情况下,我用了另一种方式把您的事业继承了下来,继续维持住您开创出
来的局面,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的复出提前做的准备,方哥,小弟以前就对您表过
忠心,这文山的将来一定是属于您的,小弟只盼着能给您当好一个得力的助手,
至于更多的想法,小弟是从来不敢妄想的。」
王送眼见方溢的口气似是有所转机,态度更是显得卑躬。
他一边用近乎肉麻的言词讨好着对方。
一边又从桌上拿过一个皮包:「您要是不相信小弟,那请您过目这个」
说着话,王送打开皮包,从里翻出一迭存折和银行卡还有几张名细表。
递到了方溢面前。
「这是咱们以前做的那些项目还有别的生意,这里面都有您的股份,我是一
笔没敢拉下,都记载在这呢,你可以查看一下,是不是每月都按时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