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大腿的背面,那景象就像今天在药店那个老男人欣赏到的一样。
虽然一个多小时前我的脸还埋在那儿,看着这风景还是让我激动不已。
“嗯,我好像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饿,”爸爸说,把最后一点三明治我身边他
自己的餐盘上。“对不起,亲爱的。”爸爸抱歉着说。
“那就喝点柠檬汁吧,你肯定不想在这样的阳光下中暑。”
爸爸听话的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杯子底部只剩下不到一英寸高度了。做下
闭上眼睛,感叹道:“太美了,今年的夏天真长。”
妈妈没有搭话,我盼着妈妈也闭上眼睛躺下。可妈妈只是微微笑着看着爸爸。
我张嘴想说话,免得没有人接爸爸的话头。可是妈妈摆手让我别说话,我只
好又坐回去继续等待。过了一分钟,我也屈服于阳光的威力,闭上了眼睛。
我猛地睁开眼睛,试图抬起头,可是头好沉重。我一定是打瞌睡了,因为我
有一种从沉睡中醒来的感觉,虽然眯着的眼睛中的景象告诉我,可能只是过了几
分钟,因为妈妈依旧坐在我对面的软榻上。唯一不同的是,妈妈踢掉了凉鞋,用
赤着的脚撑起了双腿。天气很热,很安静,只有鸟儿在树上唱歌和飞翔的声音。
妈妈现在看着我而不是爸爸。我一动不动,偷偷观察着妈妈,看她是否知道
我醒了,但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妈妈知道我已经醒了。妈妈双腿紧紧地靠在一起,
膝盖左右摇摆。尽管如此,当妈妈的小腿在大腿前面来回晃动时,我仍然可以短
暂地看到两条大腿的背面。看着妈妈这样晃了好多次,我的大脑才意识到我的眼
睛早就注意到了的一件事……我看不到任何内裤的影子。妈妈的大腿挨在一起形
成一条向上,最后消失两条大腿中间的交叠线,我本应该在大腿的根部看见内裤
的,可是那儿现在什么也没有。当我想试着不睁开眼睛看得更清楚时,妈妈把腿
放平了,靠着软榻,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真倒霉。
我一动不动的一直偷偷看着妈妈,因为妈妈看着我的方向。妈妈的胳膊肘放
在身上,的手懒洋洋地举到胸前,开始玩弄把上衣系在一起的那个结。妈妈拉着
绳子的两端,慢慢地,慢慢地,结松了。我想转头看看爸爸在干什么。我知道他
还在那里,因为我能在我视野的底部看到他的脚。他一定像我刚才一样打瞌睡了,
但如果妈妈和我在这做点什么的话,爸爸要睡得非常深才好。
妈妈一定是把药放在柠檬水里了。这就可以解释我喝了一大口妈妈给爸爸准
备的柠檬汁后也睡着了。爸爸也会醒过来吗?我应该让妈妈知道我醒着吗?妈妈
解开了结,把衬衫拉开了。我决定再等几分钟。
妈妈的指尖沿着她刚刚在上衣里打开的那道分界线,移向乳房,同时把衣襟
拉得更开,然后调转方向,手指从乳房向下移动,把两边的衣襟的缝隙拉得更大。
妈妈又重复了这个动作两次,直到乳房裸露出来,这个过程中眼睛一直看着我。
妈妈小而挺的乳房从胸部隆起,前端是长而肉感的乳头。妈妈笑了笑,然后抬起
脚,弯起膝盖,收回我这一侧的那条腿,以免遮挡我注视妈妈乳房的视线。收起
脚以后,让两脚从脚底一直到大腿根部紧紧并在一起,然后把再次把大腿伸直,
把双脚打开,分别放在软榻的坐垫的两侧边缘。
妈妈的双腿现在是张开的,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