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弥看见苏月心的笑脸气不打一处来,将她抛到床上撅起屁股,掀起她的衣
裙,准备提枪插入,圆鉴等人同时脱下裤子,用肉棒将苏月心包围着。
「你们疯了,常山在出面,而且阙儿快来了!」苏月心想不到圆鉴等人那么
大担,想挣扎但顾忌对方手上的艳照。
「嗯」圆弥不管三七廿一,直接插入唇热的小穴内,圆鉴同时插入苏
月心张开的小嘴内,将她的呻粉声全都堵在嗓子眼里,圆真和圆明不甘后人,抓
起两只玉手就套弄起来。
苏月心被四根肉棒同时淫玩,加上常山就在不远处,为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
的剧烈快感,一下子被干得丢盔弃甲,再次迷失在欲望之中
「母后,母后」当李阙在常山的指引下跑向苏月心所处的佛堂,途中打伤几
个阻挠的僧人,终于来到佛堂,心急如焚的推门而入,只看到内里一片肃穆,苏
月心和几个僧人同时跪在地上诵经念佛,神情专注而严肃,那怕李阙的闯入都没
有为他们带来一温影响,李阙见状都不敢继续打扰,只能站在一旁等待。
过了一会,圆鉴等人停止颂经一同向李阙行礼「参见殿下」
「免礼」
「你这孩子真是哎唷!」苏月心神情正常准备起身,但一下子失去平衡,
整个人向前摔倒,幸好李阙身手了得,一下子冲上前将她抱在怀里。
「母后,没事吧?」
「母后没事,只是跪久了,有点腿麻而已」苏月心脸上红扑扑,好像很害羞
似的。
「母后,为甚么要突然出宫?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有时候知人口面不知心,
有些人面兽心之徒可能会扮演高僧,诱骗良家妇女」李阙一边抱着母亲唇软弹手
的娇躯,一边对圆鉴等人指桑骂槐。
「阙儿,不要胡言乱语,圆鉴大师等人仍得道高僧,怎会是人面兽心之徒,
你还不向圆鉴大师道歉」
「善哉善哉,李阙殿下可能有些许误会,皇后娘娘之所以纾尊降贵光临寒山
寺是因为」圆鉴出声解惑。
「闭嘴,秃驴,本皇子与母后说话,你有甚么资格插嘴」李阙恶狠狠的打断
圆鉴,语气之恶劣令几人脸色一变,连养气功夫良好的圆鉴都脸色难看。
看到圆鉴等人的脸色,李阙心中一阵畅快,在路上常山已经将事情简单说了
一遍,知道母后可能被几个淫僧亵玩,他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不过大梁国佛
法盛行,大部分国民都信佛,各间佛寺大多香火鼎盛,寒山寺更是个中表表者,
现在自己手上既无证据,又无兵权,实在不宜打草惊蛇,只能呈口舌之快,缓解
心中屈郁闷。
「阙儿,你不能对大师这般无礼,你呀!」苏月心见到圆鉴等人的脸色,
担心他们出手伤害儿子,想叫
儿子道歉,但李阙却头也不回抱着她离开,感受着
儿子唇暖的怀抱,苏月心闭上嘴,任由儿子带她离开这个魔窟。
门外已经布满闻风赶至的武僧和侍卫,两者正互相对峙,气氛紧张。
「怎么样?圆鉴,你要做反?」李阙斜眼看着圆鉴。
「李阙殿下说笑了,寒山寺一向不问世事,潜心向佛,怎会有如斯大逆不道
的想法,可能中间有些许误会」圆鉴挥退武僧。
「哦?也是,谅你们这些没种的不敢」
圆鉴自从当上主持后何时受过气,今日被李阙肆无忌惮的嘲讽,气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