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经纶,满心期待你能做出一番事业,
巩固我大梁江山。结果你呢?居然无故带人到寒山寺杀害僧人,焚毁典藉,将传
承千年的古老佛寺毁于一旦」
「还有你呀闵柔,你身为史上首位女元帅,我大梁的中流砥柱,你居然胆敢
无向兵部通报的情况下私自调动手下将兵?而且居然和阙儿沆瀣一气,向佛门静
地妄动兵刃?你们是想谋反吗?」皇帝说出的罪行足以令二人永堕深渊。
「父皇,儿臣冤呀!」李阙急忙辩称「儿臣之所以剿灭寒山寺,是因为寒山
寺僧侣意图谋反呀!」
「你还在狡辩,长公主已经奏明你的罪行」皇帝勃然大怒,将手中奏章抛到
李阙面前。
李阙打开一看,看到秀丽的字迹和李烟笼的印鑑,心中一凉。奏章中李烟笼
以作为目击者的身份,描述李阙带领恶僕到寒山寺撒野,调戏参拜妇女,被护寺
僧侣驱逐后心生不忿,居然巧立名目,插赃陷害寒山寺无辜僧人,更联同闵柔带
兵血洗寒山寺,最后更点出李阙与闵柔之间可能有不正常的亲密关係。
李阙来不及细想姑姑为何颠倒是非,当务之急是解除皇帝的误解。幸好他也
有所准备,即时联同大理寺官员呈交大量人证物证,足以证明寒山寺藏汙纳垢,
意图叛逆,同时将闵柔私自调兵描述成李阙身陷囹圄,情况危急下闵柔无奈出兵
拯救李阙。
见到眼前一件件确实的证据,皇帝的怒火渐渐退却,这样说来,李阙闵柔二
人不止没罪反而立下大功。不过最令皇帝忌蝉的是李阙闵柔走得太近了,手握兵
权的边关将领与有实权的皇子过份密切并不是好兆头,要藉机好好敲打二人。
于是李阙被解除执金吾的职务,同时闭门思过一个月;闵柔虽然事急从权,
但私自调兵都是大罪,念其守关有功,被暂时解除兵权,转为接待久违上京朝贡
的高句丽使团。
李羌表面上目无表情,但实际上心裡乐开了花,经此一事,李阙的声势将受
到极大的打击,自己可以剔除或拉拢李阙一系的官员,而且要藉着李阙关禁闭期
间将苏月心好好调教,让她知道背叛自己的后果。
可惜李羌的如意算盘被皇帝的接下来的口喻破坏得一乾二淨。
「哼!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却教子无方,令天家蒙羞。责令其闭门思过一个
月,任何人等不得探视,同时削减未央宫的僕役,以儆效尤,退朝」皇帝说完就
气冲冲的离开。
李羌瞬间愕然,几乎忘记跪拜,幸得身后官员提醒才避免出丑。
皇帝离开后,大量李阙所属的官员涌到李羌面前大表忠心。不过李羌却心事
重重,随意敷衍两句就藉口离开。
当然,李羌早就想到失败的可能,亦有准备好补救方案,虽然这个方案他不
太想用。
李羌拜见皇帝,宣称长公主因见血腥场面而受到惊吓,萎靡不振,所以恳请
皇帝恩准,让贤淑的惠妃出宫开解精神受创的长公主。
没错,李羌为一尝长公主的滋味,毅然决定出卖自己的亲生母亲。
皇帝闻言确实挺担心皇妹的状况,想亲自慰问,但皇妹躲避到太子府自有其
原因,而自己出宫又太繁琐,皇后又刚刚被罚禁闭,于是便同意让惠妃出宫慰问。
得到允许的李羌按耐住兴奋的心情,快步走到紫宸殿,这时才刚刚天亮,惠
妃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