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世子在说甚么,想来是世子认错人了,」闵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哦?还在装是吗?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当日大师的墨宝拿出来,
让这位大梁元帅好好鉴赏一下」金富贵一脸嘲讽的道。
闵柔听罢心中一丝慌乱,但仍然强作镇定。
一位侍从领命而去,不久就提著几幅画卷归来。
该侍从在金富贵的示意下,在桌上展开画作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第一幅画作上一名貌美少妇人不穿片褛,正满脸屈辱的趴在地上用口舌
侍奉一位身穿龙袍的矮子。
第二幅画作,美少妇张开一双大长腿,任由龙袍矮子趴在身上抽送。
第三幅画作,美少妇被各式各样的赤裸男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个个男
人把玩著胯下肉棒,白色的液体纷纷射向美少妇,而美少妇身上已经沾上不少液
体
第四幅是一篇亲笔宣言:(大梁镇南将军之妻闵柔为答谢高句丽王急公好义,
借大军解大梁之困境。
闵柔愿意在此立誓,从即日起,成为高句丽人的公用性奴,永不反悔)
纵使画作上美少妇面容身材略显年青和青涩,但描绘的确实是闵柔的面貌,
而且宣言上除了秀丽的字体外,还有清晰的手印和唇印…
看到桌上的内容,闵柔脸色煞白,手脚冰冷,人都几乎站不稳。
「不知闵大元帅是否认得画中女子?当时那个贱人借走高句
丽的勇士后就逃
之夭夭,那些勇士至今音讯全无。
我们已经将这几幅画作加以临摹,以便广发天下,让天下人帮忙寻找该贱人
的下落,为那些失踪勇士讨公道,不知闵大元帅认为如何?」金富贵有持无恐的
道。
闵柔听罢更为恐慌,要知道关于当年闵柔如何能够借来大量兵马,官场上的
老油条自然心知肚明,一个美少妇在没权没钱的情况下还有甚么手段?只能说懂
的都懂。
不过闵柔在那次北伐时立下不世奇功,间接扶持了当今皇上登上帝位,声望
如日中天,各人避免触及霉头,纷纷揣著明白装糊涂,对闵柔借兵一事三缄其口。
不过假如真的让这些画作公诸于众,闵柔当年的功劳将会成为笑柄,声望受
到极大的打击,势必影响到元帅之位,而李阙一旦失去闵柔的兵马支持,恐怕无
缘问鼎帝位
闵柔越想越害怕,因为李阙已经彻底得罪了太子,假如让太子成功登基,第
一个被清算的对象一定是李阙。
(不如将他们全都杀了,然后推到寒山寺余孽身上)想到可能影响情郎的霸
业加上金富贵得意洋洋的丑恶嘴脸,闵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一不做
二不休,将眼前这些矮子都杀掉。
「咦?闵元帅和画中贱人有几分相似,不如请闵元帅脱光衣服让我们检喔哦!?
「金富贵不知道大难临头,还在嘲弄著闵柔,谁知眼前一花,脖子已经被死死掐
住。
金富贵怎样也想不到闵柔居然够胆发难,要知道当日闵柔借兵时一直低眉顺
眼,对各种淫秽命令千依百顺,简直是一条听话的淫贱母狗。现在这样一条母狗
居然敢反抗她的主人?
金富贵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脖子确实被眼前的纤纤玉手正紧紧掐著,他开
始无法呼吸,求生本能令他疯狂挣扎。
闵柔可不管金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