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你心也太好了。
我看是这老东西不上道,哪有送到半道上,就要钱的?」
江心悠寒着脸,把钱塞进老师傅的手里,同时嘲讽道:「老人家敢开,你敢
坐吗?」
郝二狗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说道:「俺贱命一条,有什么不敢的?」说完,
他还用丑眼仔细打量着江心悠的魔鬼身段,嘴里嘀咕了几句。
胡丽情在一旁,似乎听到他说:「奶子还不够大。」
老师傅感谢了一番,才驾驶着拖拉机掉头而去
三人行走在山道上
山路蜿蜒,不宽的路径,两边青草,野花,树木,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那
青葱的草儿,或齐膝,或只跟脚面高度一样。草丛里,有蟋蟀和蛐蛐的奏乐,它
们变换着节奏,时长时短。不知在哪棵树上的蝉儿,不甘寂寞,嘹亮的蝉鸣破空
而来,似乎相遇蟋蟀和蛐蛐儿们一争高低。
江心悠对这番自然景象惊叹感怀,随即仿佛找到了童贞的乐趣。她摘几根狗
尾巴草,把它们编成猫儿、狗儿,随手递给山道边玩耍的小孩子们,则把他们逗
得乐呵呵的,「姐姐」的叫声就不绝于耳了。间或摘到几棵野葡萄,小心地摘几
个放进嘴里,满口生津了。幽径行走,竟乐趣无限。
胡丽情怔怔地看着江心悠,觉得此时她就像一位圣洁的天使,令人钦慕感动。
郝二狗似乎对这座「大青山」非常熟悉,带着二人绕来绕去,没过多久便行
到半山腰。
江心悠平日里经常跑步锻炼,倒也没觉得有多累,在行走间与小孩子逗乐的
同时,还举起手机拍山上的美景。
可胡丽情却吃不消,郝二狗见状,便将她背起来,同时那双长满老茧的双手
也不没闲着,抱住美女双腿的同时,还不断在上面磨蹭揩油。
江心悠也见怪不怪了,只当没看见,到日落时分,三人才来到山脚下
忽然,前方出现一大帮子人,似乎正在争吵着什么?
等走进后,才发现有两帮人手里都握着械具,正相互对峙着,其中一帮农民
打扮的人手里握着钉耙,铲子,而另一帮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其中一个赤着上身,手臂满是青鳞纹身,身躯纹着一只黑色恶虎的中年状汉,
手里竟握着一把老式步枪。他凶神恶煞地举起枪,瞄准着对面众人,肥厚的嘴唇
还作势叫道:「嘭!」
一声嚣张至极的「嘭」声,让他满是横肉的丑脸微皱起来,看上去更是凶狠,
而那锃光瓦亮的脑袋,竟然还有一条蜈蚣形状的伤疤,整个人就像黑社会的流氓
打手。
而这群人拥簇着的领头人,赫然是一位气质猥琐的肥丑老头,他地中海发型,
大饼似的脸上满是麻子,蒜头红鼻,鼻毛外露,香肠大嘴,蛤蟆绿豆小眼里露出
霸道的气势。
上身蓝色寸衫半敞,露出乌黑的乳头和肥大的肚子,胸口满是短小卷曲的黑
毛,一直沿伸到肚脐下。
下身穿着一件绿色军裤,前门拉链没拉,微微敞开着,露出红色的内裤。
他邋里邋遢的猥琐模样,却气势十足,比握枪的光头大汉还要嚣张。
此刻,他正眯着绿豆小眼,香肠大嘴里叼着一根金色烟斗,不时地张开嘴巴,
吐出烟圈,在张嘴的同时,那一口乌黑发黄的牙齿露了出来,看上去甚是恶心。
他用手指着对面一位看上去老实忠厚的长者,嚣张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