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伍德。
「不错嘛,能有这种觉悟。如果是女人,你妹妹或许我真的有喂饱她的兴趣,
可惜你是个男人,说起来你妹妹长的真的不错,就是性格……」
「说起来你想要她我可以毫不犹豫的丢给你。」
「你又做不了主。」
「你可以把我变成那个能做主的人。」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伍德阁下,你终于让我感到了,愉悦!北境外
的野蛮人,说难也难对付,说好对付也好对付,战斗力对比我们是稳赢的,但是
其中的变数又极多。对你来说则是另外一场战争,在这里你要掌控军队,或者说,
至少是部分的军队,最好是安德鲁大公的精锐私兵荒野猎犬,来作为你发动政变
手头的王牌。至于神殿么,虽然现在他们是援军,但是王权和神权,过不去的坎,
让他们多死掉点对你也是有好处的。至于剩下的,在你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双方对视了一下,都微微笑了笑,伍德在内心感慨原来你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而莫里斯则在内心吐槽,我不仅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看你嘚瑟的。
「有什么好建议吗?」
「再好的建议也没用,你做不了主,北境大公还在这里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就
是他,北境的兵就得听他的。各个神殿的护教骑士团彼此有矛盾又没有统一的指
挥,很容易发生各自为战的情况。至于各省来的援军,那更是混乱了。物资应该
被我们的皇帝陛下把控着。所以你看,表面上我们战斗力碾压,实际上,我们可
能输到连裤衩都给对面扒了。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个背锅的。」
「我不喜欢这种无力感,也不喜欢背锅,只能对不起我的岳父大人了。」
发现莫里斯盯着自己,伍德自嘲的笑了笑。
「父慈子孝,你懂的。」
「我懂。」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我不问,也不管。他什么时候死?」
「堂堂一个公爵,自然应该有一场配得上他的葬礼,也要让你的接班看起来,
是被迫无奈的唯一选择,你要知道我有多不容易。」
伍德点了点头,这是他想要的。
「问个问题。你觉得,活着累吗?」
莫里斯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
「说实话,挺累的。」
「啊,是啊……」
莫里斯拉开马车的窗帘,用手指着路边的平民。
「那他们呢?」
伍德没了语言。
「伍德阁下,你我说白了,不算很惨,别矫情了。我们彼此都有一些深埋于
心底的秘密,也各自又各自的伤痛和压力,但是我们享受着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
想象的东西。而且,你也可以不那么累,当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不也挺好。既
然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就要承受这份痛苦,你我皆无处可逃。」
「先不说你把我和贱民相提并论的罪,你可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在逼我?」
莫里斯噗嗤消除了声,心想再多也不会比我多,凡人思潮的恶你要不要感受
一下试试?
「你可以不被他们逼,作为一个皇子,说白了你可以有很多选择,比如说投
身艺术什么的,再不济可以沉迷享乐,他们逼死了,也就那样,你的母系家族说
白了就是依靠你的母亲一步登了天,所以才无知无畏。我早和你说过,不要把自
己说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