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了。」
伍德看着维纳似乎有点认不出,他印象里那个女人抛开其他的不说,从样貌
上来说是个妖艳的尤物,至于现在面前这个,还在喘气蠕动的肉块,到底是不是
她自己都不确定。看到伍德,维纳似乎来了精神,向他狂笑着竖起仅剩的手臂,
竖起中指,那也是她唯一剩下的手指。
「她为什么会还剩一根手指。」
「嗝儿……大人,这个女人咱们的那位皇帝陛下说了别让她死,又塞进了这
里,那我们能怎么处理呢。难道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拷问和折磨留她一口气就
算是恩典了,上面的大人物也是这么交代的。当然这个女人以前很漂亮,我们也
用来发泄发泄,玩的不成人形了自然也没人乐意碰她,这个女人比较下贱,求我
们留根手指给她自慰,有一段时间还有人天天来看她自慰表演,现在也没人管她
了。」
牢头打着酒嗝,漫不经心的回复着伍德,甚至说到皇帝陛下的时候露出一丝
嘲讽。
「她留着这根手指说是为了自慰?就是为了向我比中指!她他妈的到死都在
侮辱我!你他妈都到这副模样了,你没恨过那个男人吗!你他妈还不知悔改吗!」
「大人,拉鸡巴倒吧,天天被拷问,难道她还要对我们感恩戴德?竖就竖了,
还能少块肉,等人来了再拖去想想还能怎么折腾就完事了。你指望她回答您什么
怕是白指望了。舌头早玩坏了,她说不了话。」
伍德踹了一脚牢房的门栏,喘着气盯着维纳,维纳则只是继续发出渗人的笑
声。
「烧死她吧,倒掉起来从脚开始烧,慢慢烧,多烧两天。」
「如您所愿。」
等伍德走出了黑牢,对着身边的随从招了招手。
「那个牢头,和维纳一起烧了。」
伍德看着维纳被慢慢的烧这,旁边一样被绑着烧的牢头的嚎叫声撕心裂肺,
而维纳似乎没什么反应,一脸耻笑的看着伍德。
「挖了她的眼睛!」
有人挖出了维纳的眼珠,递到伍德面前,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维纳那
张嘲讽的脸,如果还可以被称之为脸,让人把眼球丢进火堆。
伍德去另一个地方看罗莎莉。盯着勇者的名头罗莎莉的待遇会比维纳好一点
点,也就好一点点。看到罗莎莉的时候房间至少看起来很干净,不过从地上的水
渍,还有房间里残留的异味来看,以前什么样估计不难想象,只是这里的人应该
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临时打扫了一下。和维纳不同,罗莎莉看到伍德似乎没什
么感觉,很平淡。
「难得有空,就过来……」
「伍德阁下。」
「是陛下。」
罗莎莉露出一个微笑,她的脸还有用所以罗莎莉的脖子以上看起来一点问题
都没有,干净整洁,脖子以下则全是拷问的痕迹。
「那好吧,陛下。你不是……」
「对我对那么一点尊敬有那么难吗?」
「莫里斯以前有个习惯,对于死人会多一点宽容,陛下,您也快完蛋了,所
以要来杀我了,毕竟我也是你的罪证之一,不能留下。」
伍德皱起了眉头。
「没有谁和我说过这些,我知道你有疑心病,虽然这里的人对你算不上忠诚,
也算不上不忠诚,他们只是领薪水办事的罢了,也犯不着来讨好我这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