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口气越来越哀怨，李洛神觉得仿佛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可是，明明是他一直在伤害自己，从来不懂得克制。
我就是委屈。他说。
你是故意的？
洛神看不惯他这模样。
他没继续说下去，勾起她的回忆后，捧住她的脸细细琢磨。他开始做前戏，捕捉她的敏感点，挑逗起来。
洛神很不喜欢他那副传教士般的表情。
她狠狠在他大腿上一抓，也许指甲刺进肉里，而后她猛地抬起脑袋去碰他的嘴唇，几乎是剧烈碰撞，磕破他的嘴唇。
痛吗？她的胸口起伏着。
痛。他这样说，诚实得像是很多年前站在门口淋雨的小孩。
我以前对你太好了，以后我就不那么对你了，我会让你感觉到痛，感觉到难过，你越难过我越高兴。她反过来掐住他的面颊，四目相对。
疼痛使得他的声音微微变调，他沉默一会，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留下。
哪怕是我当着你和别人做爱？
不，可以。他终于感觉到一丝痛苦。
但像李洛神说的，这只是开始，她想要他知道什么是疼痛，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除非他选择放手。她在这种折磨里，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畅，好像多年积压在胸腔里的怨气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