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为这次出行做了精心的准备,而我却如此的敷衍,不知道会不会让她不愉快。我怀着疑虑被她拖进了浅草寺周边的小饰品市场,因为并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好在游客也不是那么多,我总是对人山人海的地方有着天生的畏惧感。诗织看起来很高兴,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和我说着时下年轻女孩子们的话题,我有些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会陪她一起傻笑。
诗织买了不少游客或者小孩子才买的小玩意儿,看起来心情相当的好,打消了我之前的顾忌。“遥姐姐,那边排队的是什么?”诗织扑闪着眼睛问我,她买了一束巨大的粉色棉花糖,一口口的咬着。“那是浅草寺演艺大厅,是表演落语的场所哦。”我回答道。“是落语啊,诗织还没有听过真正的呢。”她说道,朝着排队的人群看去。现在的年轻孩子,没有听过落语也是可以想象的,毕竟这项日本的传统艺术日渐衰落,在东京也仅剩下四家在经营着了。诗织牵着我来到售票窗口边,“是三笑亭家的演出呢。”我自言自语道。“姐姐,我们去看吧?”她突然说道。“诶?你确定吗?像诗织这样的孩子可能会觉得无聊的吧?”我看了看正在排队的购票者,除去观光客,几乎没有像她这样年纪的人。“没关系,不懂的地方我问姐姐就好了吧。”她笑着说道,又拽着我来到了举着末位标牌的大叔身边,“幸好能买到票,真是太好了。”诗织咬着棉花糖说道。
我们买了落语便当落座后,长达四个小时的表演就开始了。席间她问了不少双关词的意思,虽然我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也拼命的为她讲解,好在她似乎并不觉得无聊,到最后也能跟着其他观众大声的发笑。“哇,姐姐,太有意思啦!”出来后她双手挂在我的手臂上,兴奋的说道。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比剧院内要凉上不少,冷风吹在被闷红发着热的脸上十分舒服。诗织的脸也和我的一样红,她傻傻的笑着,可爱极了。“走吧,我们去坐电车吧。”我说道,身边的少女说不定还未成年,相信她的住所应该就在健身中心附近,应该和我坐同一班电车吧。“不,诗织想去卡拉OK,想听姐姐唱歌。”她撒娇的说道。诗织似乎意犹未尽,而我像带了亲戚家半熟的侄女般过了一天,“已经很晚啦。还是回去会比较好。”我劝说道。“没关系啦,反正家里也没有人等我。”诗织的话让我一愣,又不好深究,半推半就的,我们来到了卡拉OK的包间。“抱歉,请先上两瓶啤酒。”诗织向进来解说点唱机用法的侍者说道。“你怎么都没有20岁吧。”我悄悄的说道。“没关系啦,反正是用姐姐的身份,不说没人知道啦。”她对我做了个鬼脸。我摇摇头,却也什么都没说。诗织点了时下最流行的西野加奈的《恋爱使用说明》,她唱的几乎和原唱一样,我也跟在后边哼唱着。一会儿,侍者拿来了小瓶装的麒麟啤酒。“让我们干杯,托姐姐的福。”诗织边唱边说道,我不打算打扰她的兴致,也举起了酒瓶。
如果说我知道她的酒量只有这点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让她喝酒。在11点的时候,我扶着已经走得东倒西歪的诗织在出租车等候点排队。我帮她脱掉了那双高跟鞋,不然她一步都走不了,她发热的脸歪靠在我的肩膀上,眼睛迷离,一言不发。“诗织醒醒,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在出租车上,我企图把她拍醒,但都以失败告终,我感到自己快要成为拐带醉酒未成年少女夜不归宿的变态了,幸好出租车司机在确认了我的性别后没有多说什么。于是我扶着醉倒的诗织的腰,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她在下车后一阵呕吐,秽物沾到了她的衣物上。“让她的父母知道的话,一定会训斥我的吧,说不定还会报警,这样我就会丢掉工作,社会性死亡了。”我拍着自己的脑门,暗自叫苦,好在诗织的身体很轻,作为体育专门院校毕业生的我应付起来绰绰有余。我将她安顿在床上,脱下她弄脏的衣物,仅穿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