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没想到竟然会和身材更为火辣的雅子提起我,我想那只是他搭讪的一种方法吧。在松户和我道别之后,整个健身中心的职员又只剩我一个了。今天汐里也没有来,我盘算着,她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了,最近一个月,也只来了三次,我想她最近应该在忙着些什么吧。力量房中有一些肌肉男在发出哼哼哈哈的声音,在我经过时会拼命的动作起来,可惜我没有心思看你们的表演。早在专门院校的时候,我就已经被那些年轻而充满活力,肌肉强壮身材又好的男性所簇拥过了。
我所毕业的专门院校,说出名字来,只会有:啊,原来还有这么一所学校啊。的回复。而我,因为在校园祭的时候阴差阳错的结识了来自这个学校的某位学长后来他成为了我的第一任男友,为了和他在一起而报考了这所不知名的专门校。父母对我的选择从来不过问,也许他们只是觉得在孩子众多的家庭,没有什么用的我赶紧搬出去住对他们有更大的帮助,那么在遥远关东的东京无疑是一个好处所吧。临走的时候我的两个弟弟前来送我时传达了他们的告诫:父亲说在东京混不下去的话,就回来。我摸了摸幼弟小茂的头说:我不会回来的,等你们长大,到东京来找姐姐。待我想要摸一摸次弟小悟时,已经懂事的他推开了我的手喊道:在父亲母亲身边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东京而已,那地方有什么好的。你若是不回来,我也不会想你的。说着他拉着弟弟的手跑掉了,而我再一次见到他们,却已经是两年以后了。当时我不曾想过,五个小时的路程,甚至看起来更加渺小的东西,会将人与人隔开如此之远。
当我在学校中看到那位仰慕已久的学长时,他有些惊讶,但很快热情的向我介绍学校内的诸多事宜。我告诉他我被学校录取了,在离学校30分钟路程的地方租住了自己的房子。他礼貌的恭喜了我,在他脸上我看到了如同阳光般灿烂的喜悦。当时他已经是三年级的学生了,经常奔波于学部活动和就业活动,即使这样,他依然会抽空来陪伴孤身一人的我。可以说,当时他就是我的全世界,而我也可以对他奉献出自己的一切。一个月后,在我的出租屋内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虽然刀割般的痛楚几乎让我哭出声,但是当看到他快乐的表情时,我依然咬着牙和他说,很舒服。那一天他一共在我的身体里射精了五次,我第二天甚至因为疼痛无法走动,但只要想到他低沉的嘶吼和愉悦的表情,内心甚至小腹都是温暖的。在这之后我们每周都有那么几天会疯狂的做爱,我对他言听计从,即使每次约会他只让我跟在他后面走,他是如此的高大,英俊,自信,而来自偏僻乡村的我只要感受到他的一丝阳光,就能支撑我独自在这个陌生的都市生活。可惜,他的阳光并不只照向我一个人。大约三个月之后,我和室友们在代代木公园看到了他和那个女人手挽着手,像恋人般亲密的交谈着。我不顾同学们的劝阻,冲上前去质问,丑小鸭和白天鹅之间的战斗,根本毫无悬念,而我在大哭一场后也意识到,所有对他的想象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己三个月来只是他发泄性欲的一个途径而已。
虽说来到东京一部分是因为他,却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留在这里,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拼命的改变自己,拼命的学习,锻炼,社交,尝试染黄色头发,将皮肤晒成小麦色。两年不到的时间里,我交了十数个男友,甚至同时脚踏两条船,体育学院的男生个个拥有良好的身材和体力,我像一个饥渴的雌兽般不停的寻找猎物,我和他们每一个人都上了床,却没有一个交往时间超过两个月。我喜欢他们认真抽插的样子和射精时的表情、声音,却完全不想和他们谈论过多的感情,我知道,他们只是用来填补内心的欲望而用的工具而已。在这荒淫无度的期间里,我发现了自己不孕,这没让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所警惕,反而却让更加放纵。直到那个人出现,这是